“你赢了,解药拿来。”
不知道两人僵持了多久,国师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他作为曾经的乌栖族,对于附生的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
在他幼年时期,曾经亲眼看到族人处置叛徒的场景,那个中了附生的人痛不欲生,痛苦哀嚎着给他个痛快,可围观的族人只是冷眼瞧着他,先是双腿化作血水,再是双臂,接着是头颅,全都化为虚无。
可比起身体的疼痛折磨,在人死便入土为安的大背景下,连尸骨都不曾留下,仿佛这世间根本不曾有过那人的痕迹才是最让人无法接受的。
附生此毒凶残,诛心为上。
国师显然也无法接受在大业将成之际,自己却不能名垂青史,成了无数炮灰中的一员,这完全与他的野心相违背。
苏酥好不容易掌握了主动权,不紧不慢的喝了口茶,“只要大臣们全都安然无恙,我便将解药给你。”
“成交。”
国师唤来住持,吩咐他安排那些大臣陆续下山。
住持是国师虔诚的信徒,只要他说的话便当成圣旨一般执行,当即就出去让手下的僧人们唤醒那些昏昏欲睡的大臣,把他们一个个打发下山了。
随着时间流逝,天光渐亮,鸡鸣声响彻天际。
三人对坐半宿,茶水喝了一壶又一壶,如厕一趟接着一趟。
苏酥满肚子水,打瞌睡听到鸡鸣声整个人瞬间清醒,她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暗自掐了自己一下,想让自己精神起来迎接新战争。
果然很快住持进来了,“国师,最后一个都送走了。”
国师挥退他,扭头盯着苏酥,“殿下,我已经按照你所说的做了,该把解药拿出来了吧!”
“不急,我要先去确认一下。”苏酥谨慎道。
国师垂下的手紧握成拳,他心里恨不得将人碎尸万端,面上还是维持着稳定,“可以。”
三人出去,原本人满为患的场地此刻早已空旷,只余下一些污秽和难闻的气味,几个僧人正在默默打扫。
苏酥按照约定,把解药递给他。
国师立马夺过来,蚀骨的疼痛根本让他没法确认解药的真假,直接塞进嘴里咽下去,解药很快起了作用,疼痛很快消失了。
国师再次端起架子来,图穷匕现,抬手吹出一个口哨,僧人们立马把苏酥和季淮礼团团围住,手里全是刀剑,显然是早有准备。
国师站在人群外,“殿下还是年轻了点,不过没关系,以后小殿下出生了,我会教会她这点。”
季淮礼什么都不懂,他只知道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妻主,苦苦哀求着开口,“晏哥哥,你收手吧!”
苏子欲挑眉,“国师啊国师,你还真是心急。”
她拍了拍手,很快一群装备精良的士兵冲上来,将僧人及国师团团围住。
局势再次反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