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深渊咏者没受伤的话,迪卢克也的确不可能如此鲁莽的发动攻击。
而是会思考要怎么样才可以在不使用神之眼的情况下打败它。而对方已经原本就受伤的话,那就不需要考虑这点了,直接打就可以了。
在好几次的斩击之下,深渊咏者的血条几乎要被完全清空了。
整个人都气喘吁吁,手也捂着自己被砍伤的地方。
而迪卢克还是几乎满状态,完全没有被深渊咏者打中哪怕是一下。
战斗力差距完全是肉眼可见。
深渊咏者也承认自己太过于小看迪卢克了,自认为不能用神之眼的迪卢克,自己还是有办法招架的。
现在看来,完全是自己想多了。不过后悔也没有任何的用处。
“也只能如此了。”
事已至此,深渊咏者也只能使用最后的手段了。
毕竟继续被打下去,自己可真的就要被迪卢克用大剑的物理攻击砍死了。
火焰开始覆盖深渊咏者的身体。
深渊咏者一瞬间就摆脱了,刚刚那气喘吁吁的虚弱状态。
“火护盾吗……”
看着深渊咏者突然展开的火护盾,迪卢克也很头疼。
物理攻击可很难破火护盾,
迪卢克的攻击再怎么样强烈,对着深渊咏者砍一两个小时都不一定砍得破这种火护盾。
而且深渊咏者仿佛是被打了兴奋剂一样,原本虚弱的身体和精神状态都恢复了过来。
战意也再一次重燃。
“不过,我有的是时间和你耗。”
就在迪卢克打算真的砍深渊咏者一个小时强行击破,它的火护盾时。
一阵狂风轰击了两人中间的位置,让两人无法对着对方发动攻击。
被迫拉开了与对方的距离。
双方都认为是对面搞的鬼。
“?”
“怎么回事?”
深渊咏者和迪卢克两人都对这突然出现的狂风出现了迟疑。
“迪卢克老爷,听得见吗?”
在迪卢克不解的时候,耳边传来了温迪的声音。
“是你……”
迪卢克是搞不懂,为什么温迪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
明明魔物都攻上门了,作为神明的温迪居然还无动于衷。
当然迪卢克也清楚这就是温迪的风格,所以也并没有抱怨他的准备。
让温迪去干正事是不太可能的事情。最少在迪卢克的视野中,温迪一直都是那种吊儿郎当的样子。
“可以拜托你一件事情吗?”
“什么事情?”
听到温迪的话之后,迪卢克自然是一头雾水,完全并不清楚温迪打算拜托自己什么。
平时的话,温迪倒是经常求着迪卢克给他酒喝,虽然每一次都被迪卢克给拒绝了。
但迪卢克觉得,自己家的这位神明再怎么样吊儿郎当,
也不至于在这种时候找自己要酒才对,那样真的是就离谱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