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湘焦急地打量她,摸胳膊摸腿,“是不是很痛苦,到底得了什么病?”
“你怎么不说话?”
“已经严重到说不出话了吗?”
乔桉深吸一口气,“你…你他妈的压我尿管子了?!”
宋湘一愣,顺着乔桉的被窝看。
“哦哦,抱一丝,抱一丝。”尴尬地挪了挪屁股,继而震惊,“已经严重到要插尿管子了?”
乔桉叹了口气,似笑非笑,“是啊,今天淘宝就开始给我推荐骨灰盒了。”
宋湘调整床位高度,觉得这话晦气,连忙呸呸。
乔桉轻微地挪了挪腰,问宋湘,“你怎么来了?”她可没通知她来。
“许丞通知了沐杭,沐杭通知我。”宋湘疑惑地打量她,“你怎么搞的,听说你是肾出血?整天养生健身都白整了。”
“被撞的,腰部打击。”
“是不是做*过于激烈了。”宋湘接话快,语气暧昧不明。
“你怎么那么会联想?”乔桉急忙打断他。
宋湘点指着自己的脖子和胸口,微微一笑道,“你这全都是吻痕,还是新鲜的,伟哥真就这么猛?”
乔桉快速低头,这个病号服比她常规尺码大一号,纽扣全系好还是会露出大片肌肤,显眼的一大片吻痕,都是温榻情动时留的印记。
丢死人了!
怪不得昨天护士都以奇怪的眼神看她!
都怪许丞!回头非捶死他不可!
“乔桉!”陈沐杭突然出现。
乔桉拢了拢衣领望过去,上下打量了一眼陈沐杭,嫌弃地撇撇嘴,“你怎么好意思空手来?”
陈沐杭愣了一愣,进屋的脚步显然都有点不自信了。
他听到她住院的时候,正和宋湘做早操呢,箭在弦上还没发,就跟宋湘跑来了。
他哼笑着,“我回头直接转账。”
乔桉忽的想起那三百万钻戒,心绞痛,问刚坐下的陈沐杭,“能不能给我转三百万?”
听完,陈沐杭“蹭——”的站起来,“你应该去精神科,咳咳…”
乔桉不满地哼哼,这才发现身后还站着穿白大褂的许丞,神色宁静地提着一袋子药。
“看来你没什么大事。”陈沐杭安慰着,话锋一转,“话说你昨晚去哪了?都找不到你。”
“我在七零八。”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
“谁送你来的医院,叫的救护车?”
一只苍蝇飞进Rose Bar 他都能知道,救护车来他会不清楚?
乔桉余光落在事件主角身上,淡定自若地在药盒上写着什么,倒是一副局外人的模样。
“额,我感觉不舒服,自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