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侧的隐形拉链被拉开,粗粝带有薄茧的指腹刮过她腰间细腻的肌肤,落在她胸衣的边缘。
透过玻璃看出去,窗外烟花绽放又很快消逝,走廊里亮着昏黄灯光,沉默却坚定地向前延伸着,像是在奔向某种永恒。
乔桉,或许…我们能不能奔向某种永恒呢?
…
乔桉自顾地看着,看到后半段的时候,感叹了一句,“我好像没有见到过蓝色烟花啊!”
“烟花的颜色需要金属化合物,制作蓝色烟花需要氯化铜,氯化铜比其他金属化合物相对脆弱,温度稍有变化,就会很难呈现明亮的蓝色的效果。”
许丞的瞳孔里“嘣”开了烟花。
乔桉不服气的“啧”了一声,“我劝你别太懂,显得我很笨。”
许丞侧眸,“专业知识,你老师不教的吗?”
“我高中选的是文科。”
许丞大手温柔的抚着她的发,“没关系,你现在也知道了。”
…
许丞戴着眼镜,眉骨深邃,本是一身疏离清冷的气质,此刻像是在安抚幼儿园的宝宝般,难得的温情。
乔桉愣了一下,唇角微微上翘,意识到这种情绪,忽然绷直了脊背。
昏暗中,乔桉只能通过闪烁的画面散发的光亮捕捉他眼里的情绪。
她想不懂化学又怎么样呢?
他们也可以聊星座,聊心理学,聊哲学,聊电影,聊音乐,找到些无关痛痒又细碎有趣的话题一些天南地北无关紧要、并不能增进彼此之间感情的琐碎小事。
她没注意到自己的心像一族火苗,从干涸已久的士地中钻出,堪堪点燃沉寂已久的森林。
“我上次看烟花还是在五年前的盘明烟花大会上。”淡凉的嗓音平铺直叙,“以后我带你看。”
氛围静谧,乔桉听到他的话暗自低嘲,他是不是觉得许下些承诺,只要这样持续下去,就会成为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稍纵即逝,我不喜欢。”乔桉缓缓开口,语气带着稍许落寞。
许丞不以为然,“那就看一场永不落幕的烟花。”
…
时间过的很快,到了故事的结局,果真如乔桉猜测的那般。
许丞以为乔桉会哭一场,毕竟连他都觉得这个电影悲得有点可惜,发觉怀里的人迟迟不说话,被单下到呼吸均匀起伏。
原来她睡着了,她睡的很合时宜。
他便可以因为害怕惊醒她而不用抽身离开,伴随着电影的片尾曲,静静地搂着。
被一阵闷哼的震动音打扰,眼镜下的目光盯着反扣桌面的手机,似乎有巨大的诱惑力。
原不想理会,可在听到第二阵闷声后,忍不住去触碰它。
乔桉的未解锁的屏幕赫然显示两句话。
苏琛明:我亲爱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