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哪去了?
只是他一句话就让她浮想联翩。
许丞果真是妖孽!
“好了,记得按时吃饭,按时吃药,不要熬夜。”许丞把药放在显眼的位置。
乔桉自觉地起身,给他让条道儿,看他捞起桌子上的车钥匙,戴上眼镜回归一本正经干练。
“我先走了,有事call我。”
乔桉坐在沙发上,看着分好的药盒嗯了一声。
“砰——”
脚步声在走廊声渐远渐无。
房间里,偌大的环境一下就空了。
乔桉的眼神落在客厅的那排列整齐的药上,躺在沙发上竟想把刚才脑海浮现的场景延续下去。
她烦躁地揉了揉脑袋,从包里找到蓝牙耳机,从歌单里找歌听,脑袋闷在沙发里缓缓睡了过去。
…
许丞提前到科室的时候,秦护士正站走廊处徘徊不定。
“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秦澜拧紧眉头,咬着下唇,快要哭得样子,
她像是专门在等着许丞,“许医生,我要走了,感谢您这几天对我的照顾。”
许丞皱眉,“走?你们实习不是还有很长时间吗?”
“我…”秦澜支支吾吾。
“有什么事直说。”
秦澜深吸一口气,“许医生,你和207,啊不是,你和乔桉认识,能不能求求她撤销投诉举报。”
“举报?”许丞没有听太明白。
“您不知道吗,乔桉举报我在厕所里议论她,然后就在医院的举报网站上指名道姓地点了我。”
“当然…也怪我嘴把不住门儿。”
秦澜说到最后渐渐没了底气,虽来认错,但心里暗有不爽。
明明不止她一个人谈论乔桉,最遭殃的反而只有她自己。
许丞微眯眸子,完全不知道这回事儿,不过是举报投诉,却把面前的女孩吓得快要哭了。
秦澜指甲抠着掌心,继续说,“本来这种事情扣我的实习工资就好了,但是院长非要把我调别的地方去。”
她神色有些怪异,“我后来也想过,是不是乔桉觉得我撞破了你们的事情,生气了。”
不怪乎秦澜会这样想,就连许丞都觉得,乔桉是睚眦必报不会让自己受气的角色。
但是,他笃定跟撞破情事没有什么联系。
许丞一脸严肃说,“你的确不应该背后议论患者病情,这是做医生的职业素养。”
秦澜被许丞的气场吓得又低了头。
“我…我错了,我也不想离开这儿,听说这里要塞进一个关系户,我孤身来大城市也没什么背景,所以想求您帮帮我。”
秦澜本就不属于大城市的人。
她的家庭条件不是很好,当初父母在农村听着当医生救死扶伤有名誉,也不缺钱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