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肚子里胆敢有其他人的东西,我把你器官泡进福尔马林!哪怕你死了,我也要找道士把你魂魄锁进我身边,火化的骨灰都不给你扬!”
乔桉扑朔着眼泪,咬着下唇,“呜呜,许丞你是个变态!凭什么管我?”
凭什么管她?
许丞听到这话心里不是滋味,眉眼温和了许多说,“你不喜欢我吗?”
话落,听见耳边“噗呲——”一声,看着身下的人一脸好笑地看他。
“喜欢?我们关系配说这两个字吗?”乔桉眼眸明亮,语气略带嘲讽。
他们可是炮友啊。
“你很介意我是吗,乔桉,我什么心思你真看不懂还是装看不懂,我喜欢你。”
乔桉有些昏头昏脑,“我并不是介意你,而是介意这段原始关系。
她就是过不了心中那道坎。
乔桉,“我们自始至终都是炮友关系,这怎么能和喜欢挂钩呢,想想就可笑,你就当我是心里有洁癖吧,遭不住衍生出来的情意浓浓,正确的做法应该是趁早断了关系,我去结婚,你也去结婚,不是皆大欢喜吗,我们现在这种乱七八糟的关系,真让人烦。”
“你真这样想的,我让你烦了?”
她的话像是把他推入了暮色的悬崖。
“是的。”
许丞身子一僵,突然冷笑一声,边推进边肆意低笑,“那就烦着你吧,反正都是一团糟。”
他完全不给她反驳空隙。
她这张嘴,净说些她不爱听的。
乔桉脑袋快要炸了,喉咙沙哑,累得不行。
晚上十点半。
许丞放温了水,把她抱进浴缸里。
乔桉的模样楚楚可怜,液在精致的小脸上,纤细浓密的睫毛上都沾满了,真有污秽感。
浴缸里放了温温热热的水,酥软酸痛的身子浸泡的很舒服。
许丞微微俯身拿着花洒清洗她肩背上的头发,“乔桉,明天不要上班了。”
乔桉趴在她的胸口,听着水流动的声音,无力地问,“不要,我不上班,谁养...唔——”
谁养她啊...
许丞楼着他的腰,眸光意味深长。
滚烫的吐息喷洒在她的脖颈,“对不起,今晚最后一次了,小狐狸再忍一忍。”
乔桉头一抬,用力地咬上他的颈子,“许丞,我恨你!”
她咬得极用力,在尝到血腥之后,蓦地松开了,看到那里一个深深的牙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许丞,你太欺负人了!”
许丞停住了动作,一双牢牢地看着她,“嗯,就欺负你了,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