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桉深吸一口气。
许丞的回答在她的意料中。
她现在这样被他关在身边,完全可以行夫妻之实,还要结婚干什么?
乔桉上挑的眼尾发红,看着置身于巨大的牢笼,心里仍然盘算着逃出生天。
他到底在盘算着什么?!
“咕噜——”
“饿了吧,我让刘姨做了好吃的。”
乔桉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肌肤雪白,身材纤细,腰肢盈盈一握,一双大长腿笔直修长,清纯秀丽。
“我不吃。”乔桉直直躺下去,愤愤道。
“要饿死自己?”许丞眼神幽暗深邃。
乔桉默不作声,乌黑的头发散在耳边,一脸漠视地盯着男人。
他掐着她的脖子猛地拉过来,狭长的眸子微眯,“行,那就饿着你,我养的那些狼已经饿了很久了。”
乔桉屏住呼吸,仅管在极力隐忍了,但是眼泪止不住顺着鼻梁滴到他的虎口处。
许丞感到手面的温热,深吸了一口气,松开她的脖子,“哭什么,还没开始扔呢。”
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只留女人头埋在枕头里,低声啜泣。
乔桉忍住眼角的泪水,看着金色的牢笼扯了扯嘴角。
这...不是她第一次被囚禁了。
17岁的仲夏。
狭小黑暗潮湿地下室,她的脖颈上缠着粗粗的铁链,寸步难行。
父亲去世后的一星期,母亲精神便逐渐暴躁难抑,最终确诊了狂躁症,那段时间乔桉只要回家便能看见一地狼藉锅碗瓢盆,以及暴躁如狼的母亲。
她害怕极了,不断地带母亲求药。
导火索是某夜乔桉对着父亲的照片哭泣,恰好起夜上厕所的母亲听到。
她发了疯的从她手中夺走照片撕成碎片,面目狰狞道,“你爸就是贱货,他想早死去跟他的梅梅在一起,然后把我们丢在这里受苦,他心最狠了。”
母亲说着说着就哭了,愤怒的把她好一顿打,事后乔桉还要顶着一脸的伤给她端水喂药。
乔桉不知道平日温柔的母亲为什么变成这样,只觉得是父亲的去世对她打击太大,找不到发泄的出口。
国庆节放假七天,她计划好带着母亲去旅游散心,刚迈进家门,脖子便传来剧烈的勒紧感。
她一路被母亲拖进了地下室,手脚又被铁链牢牢禁锢在墙面上,七天七夜不见阳光,像只沾了污水的老鼠,只喝水不给饭...
乔桉差点就撑不住了,当看到手腕被刀割出血时,她忽的一怔,放声大哭。
她知道,自己也病了...
…
“饭做好了。”刘姨把饭菜端到桌子上。
许丞有些烦躁地开口,“没胃口。”
刚坐下,手机铃声大作,是陈沐杭打来的视频。
不需要想,就知道这通电话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