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丞注重饮食,常年保持清淡口味,因此皮肤,身材都极好。
“好。”
许丞摘下眼镜露出好看精致的眉眼,揉了揉眉心直到感觉舒缓了些。
今天在公司一直处理公务有些疲倦,眼睛时常盯着钟表跳动的数字,本来说好七点多下班,但还是想迫不及待见到她,提前了一个小时。
“忌口吗?”乔桉问。
“不吃香菜。”
“哦,竟然不吃香菜。”乔桉小声嘟囔着,“这样也好,这样没人和我抢吃的。”
他不吃香菜。
她吃香菜。
这样岂不是是互补?
她这话一字不落地落进许丞耳朵里,微微勾唇。
氛围,场景,主人公都有了。
一家热闹的餐馆里,她们两个就像出来约会的情侣。
乔桉点完后边吃着水果边说,“你如果觉得这里好吃,我可以带你把这条街全吃光!我知道巷子的尽头有家店,厨师是外国人,他做的飞鱼籽和牛薄烧特别好吃,不过我最喜欢吃他们家的樱花虾炒饭!”
许丞看她一副馋样儿,“真有那么好吃吗?”
“嗯嗯,他家生意火爆是火爆,不过得排排长长的队,而且每天限售五十单,我在这块儿待那么久我也只吃过五次,听说最近还出了新品下次我们可以一起尝尝。”
“好。”
“按理说,成铭高中离这儿不远,你小时候也是生活在附近吧?对这边似乎不熟。”
“嗯,这里是南街,我小时候住北街。”
“北街啊!”乔桉欣喜地说。
“我奶奶也在那里住!之前我还会去那里玩!我还记得最后一次回去的时候,正赶上烟火大会,然后!”
乔桉猛然一顿,止住了话匣,肉眼可见地垂下了“狐狸尾巴。”
“怎么了?”许丞说。
乔桉的脑海里想到了那口井。
那口吞噬掉父亲生命的井。
“然后,我爸爸当天晚上就掉井里了。”
许丞喉间一哽,“我好像听你讲过。”
“那是口三米的浅井不会摔死人的,但是不知道谁掀开了井盖,我爸喝醉后掉了进去又加上夜间低温就被活活冻死了,事后我找了很多人,没有人知道到底是谁掀的井盖。”
眉心蹙起的弧度令人揪心的疼,压着嗓音从牙关挤出一句,“我简直是恨死那个掀井盖的人了!”
简直是恨死那个掀井盖的人...
乔桉尾音陡然咬重的下一瞬,如同一只迅猛的猎豹发狠地将许丞的内心扑得碎裂。
“如果你找到了掀井盖的人,你会怎样对他?”
“找到他?这也太难了,我应该往好处想,万一他已经死了呢?”她低嘲笑笑。
她再抬头看着男人认真发问的模样,叹了口气,平静地注视着他喉间溢出冰冷的声音,“如果真能找到他,我会狠狠地把他从楼上推下去,让他也尝尝跌落的滋味。”
那话音的结尾,似乎结着冰霜。
“我支持。许丞说,“我帮你推。”
一段冗长的沉默,乔桉突然笑了起来,“干嘛?要当帮凶啊?想和我一起坐牢?”
“有我在,你坐牢也能坐得舒服点。”
乔桉恰尤其是地点点头,“说的也对。”
“尤其是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