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树叶丝丝洒落,微风一吹,光影细碎流动。
乔桉醒得早,睁眼看见许丞正坐在沙发上削水果。
红的,白的,剥皮的,脆的,各种水果切好摆在盘子里,空气中弥漫着沁人心脾的果香。
乔桉浑身像是被碾压过。
她不知道昨晚怎么被哄睡的,只记得做了个很荒谬的梦,梦里父亲来参加她和许丞的婚礼。
她顶着天花板想坐起身又直直倒了下去,艰难地翻了个身,看了眼手机屏幕没有任何通知消息。
难得,工作群异常安静…
正想着。
许丞的脚步声把整个房间的静谧悠然的氛围打破,“穿衣服,我送你上班。”
乔桉换好衣服洗漱,化妆时许丞还时不时地往她嘴里塞草莓,甜酸的汁水在口腔里溢开。
她忙活地差不多,临换鞋弯身时眉头一蹙。
许丞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表情,高大的身子笼罩住她,“怎么了?”
“还不是因为你,腰有点发软。”她揉着后腰眼神示意许丞低头看。
许丞忽的笑了,意会后心甘情愿地被使唤。
蹲下身,握住她纤细的脚腕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充当脚凳。
乔桉假客气,“不好意思啦,麻烦你。”
许丞边认真的地系马丁靴上的鞋带边说,“这种小事理应麻烦我。”
许丞穿着一套黑色西装,虽不及穿家居服时浑身散发的人夫感,但看到这幕任谁也会心头一软。
乔桉双眸微动,忽然勾唇踩向他鼓起的某处。
“许丞,你很适合当我的狗。”
许丞的视线从“不安分的脚”缓缓上移,也勾起唇,俊朗眉目间一片温和之色。
“我只惯着你这一次,再不挪开,我让你再尝尝链子磨脚的滋味儿。”
乔桉身子一抖,立马收回嚣张的脚。
许丞冷笑一声,系好最后的蝴蝶结,“你看,我训狗是不是很有一套?”
乔桉:晚上别睡太死。
...
车里。
乔桉眉头一皱。
许丞,“怎么了?”
女人面露嫌弃,“香水味儿,难受。”
许丞猛然想起她的鼻子敏感,对待味道又刁钻,车上的每天都有专人熏香,淡淡的乌木香虽与他气质相得益彰,但让她难受了,再好闻的香都如同白水。
他不敢马虎,赶忙把车窗按下来半扇,搂着肩哄着她,“我给忘了,我回头就让人换成你喜欢的苍兰香。”
“你的车我拢共能坐几次呢,不用这么麻烦。”
听到这番话,男人心中顿生不安感。
她实在非同寻常的话都能让神经紧绷。
什么叫拢共能坐几次?
他又不是出租车司机。
许丞,“换个香能费多少事?以后每辆车都熏不同的香,你喜欢什么香就坐什么车。”
话落,还加了一句,“行不行啊,老婆。”
乔桉看着他深邃的眸子映出的讨好,头别向窗外唇角微微上扬,“那也只能这样咯。”
车行驶到Aco的时候。
下车前,乔桉的细腕被握住。
许丞,“今晚我来接你,我妈想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