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丞想了一下,“我对香水没那么考究,味道清淡就好,浓烈的话就会感到不适了。”
“那你呢?你为什么衷于苍兰香?”
乔沉思片刻,微微一笑,“小时候我远房表姐来我家作客,她给我一支苍兰味的护手霜,这是我唯一能接受的花香味香水,我一闻就爱上了,后来又到了爱美打扮的年纪,我爸就在我十五岁的时候送了我一瓶苍兰香水,那瓶香水30毫升要八百块,你要知道那个时候我爸还没发家呢,就是个跑业务的销售员,再然后…我爸就去世咯,这种香便更让我刻骨铭心了。”
她的一字一句流淌至男人的心窝里。
许丞下意识地别开目光,眉眼敛着,他握住她的手压低声音,“看来这个苍兰香对你来说意义非凡,它已经成为你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是啊。”
“哦对了,你绕个路我去店里买件衣服换上。”
“我已经备好了。”
许丞从一侧的包装袋里掏出一件红色旗袍,甚至连高跟鞋都备好。
车内空间够大,乔桉直夸他审美在线,红色旗袍更能展示她美好曲线,搭配黑色坎肩正是当下新中式穿搭。
乔桉从包里掏出镜子递给许丞,“举着,我换个口红色号。”
坐在副驾驶座的阿深,透过后视镜看见老板一脸乖巧地举着镜子,满脸温柔。
许丞心甘情愿举着镜子,笑得温柔如水。
“搭配什么色号好呢?”乔桉开合口红犹豫不决,面前突然伸出一只胳膊。
许丞,“不是要试色号吗?”
乔桉微微勾唇,在他胳膊上划过几下后最后选择正红色,涂完口红抿了抿唇,抬头再看男人的眼神晦暗不明。
许丞目光幽深,嘴角上扬,伸手掐住她纤细的脖颈,看着她,眼底流露出一丝危险,手指在她白皙细腻的脖颈上滑动。
他的手指从脖颈滑落到锁骨,再慢慢往下。
乔桉立马捉住他的手腕,“许丞,马上就要到了。”
许丞看着她眼中的惶恐不安,笑得越发肆意,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她的鼻尖。
当乔桉将将要闭眼时。
“你胸口的扣子没系。”修长的手指系好扣子,抬眸将她的失措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笑。
乔桉推开她,活动一下肩膀又轻咳了几声。
怎么回事?
还被他给拿捏了?
车窗关得不严实,夜风钻进来,轻柔地拂过他们脸颊,像情人在鬓角厮磨,忽而又紧了几分,吹软各人的心窝如吹软一池春水。
车稳稳地停在延月庄苑。
别墅前,一位穿着随意的女人站在门前像是恭候多时,那应该就是许丞的母亲了。
乔桉掌心紧攥略微出汗,从未觉得自己能这么紧张。
许丞下车,极其绅士地打开乔桉车门。
他伸手揽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向女人介绍着,“妈,等久了吧,这是乔桉。”
乔桉真的在许母身上见证了基因的强大。
原祝清身穿一件白色连衣裙,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看上去非常温婉动人,整个人散发着优雅高贵、端庄典雅气质,很难看得出竟是将近五十多岁的女人。
“伯母好。”乔桉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伯母....
原祝清微微一愣地看向自家儿子。
怎么,还让自己的老婆喊婆婆伯母啊?
这么久,都还没彻底拿下啊?
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竟然是她养出来的?
许丞刻意别过脑袋,避开母亲复杂的眼神。
妈,不是儿子不孝。
可是她真的很难攻略啊,能见你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