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管她脸上潸然的凄楚,眼底酿着不死不休的爱意。
俯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几乎让人以为是情人的缱绻低语。
乔桉瞳孔骤缩,近乎是哀求。
二人目光碰在一起的一瞬间又低下头去。
女人分明是含羞带怯,眼神如春日蒲草,丝丝摇曳于风中,在快感里不知所处。
许丞在颤栗中闭上眼喟叹,冷眼看她倔强地仰起脖颈,带着哭腔的声音柔软地撞击他的五脏六腑。
“停!!”
他俯首与她额头相抵,“停?早干嘛去了?还在我身上写个小狗?谁是狗心里没数吗?”
尽管她哭得嘶声力竭但置之不理——他要她生她便生,他要她死便死。
温热的指尖从脸侧一寸寸向上,轻柔又小心地描着她的眉骨,笑着开口。
“乔桉,说句你爱我听听。”
乔桉声音虚弱干哑,如淋过暴风雨般迟迟不愿张口。
许丞眸子一暗,冷笑道,“又装哑?”
没等来女人的回答,床上的手机铃响了,是乔桉的手机。
床离沙发较远,许丞拍了拍她脸蛋。
“别管它。”
谁料,伽马飞快跳到床上,叼着乔桉的手机链条晃晃悠悠地跑过来。
许丞:….
伽马见男人接过电话又高兴的摇尾巴转圈。
铃声还在响,许丞看了眼来电提醒又看了看乔桉,冷笑一声,“真不愧是你养的好狗。”
乔桉伸手想夺电话。
许丞一把掐住她的后脖颈死死按在怀里,一手按下接听键。
“喂?”低沉喑哑的声音。
苏琛明看了眼屏幕又说,“怎么又是你?”
许丞大掌摩挲着她的光滑后背,“有事吗?我很忙。”
“啧,别乱动。”许丞警告怀里的人说。
“乔桉的包落Ktv了,现在在我手里。”
“哦,那我回头派人去拿。”
“乔桉人呢,叫她接电话。”
许丞亲了亲女人的肩头,“很不幸,她去了一个美妙的地方。”
“什么地方?苏琛明震惊,“天堂?”
“我床上。”
“许丞,你个变...!”
挂掉,手机扔一边儿。
许丞轻松抱起乔桉走向落地窗,“他浪费了我们一分钟,我就要你还我一小时。”
“许丞,你别太小心眼儿了!”
“我其实还挺喜欢你嘴硬的。”
乔桉闭眼盖掉眼底的春情,挤出个不太自然的微笑,“毕竟…”
“我们两个人总有一个得..”
“石更”
事情到最后,乔桉已经没有了清晰的记忆,只记得他一遍一遍地重复几句话。
“喊我名字。”
“混蛋。”
“再喊一遍。”
“混蛋。”
“最后一次机会。”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