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真是害人的东西,再敢喝这么多把你腿给打断!”
乔桉身体突然悬空,下意识地伸手揽住许丞多脖颈,这才避免摔倒地上。
她把他的话收入耳中,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唇畔的笑也越发真切起来,下意识地舔舔嘴唇凑近他,“帅哥,你好帅,我想亲亲你。”
下一秒,许丞果断将她扔到床上,把外套脱掉扔到沙发上,冷冷开口,“我才不要亲一个酒蒙子。”
“亲你要钱吗?”乔桉说。
“要,而且很贵。”许丞说。
“没关系,多贵都掏得起,我老公很有钱的。”
“你亲别的男人你老公不会介意吗?”
“会啊!但是我们可以保密不告诉他!”
许丞欲哭无泪,“ 我问你老公了,他说你敢亲别的男人会把你杀掉。”
闻言,乔桉摇摇头,“不会的,他老喜欢我了,你如果不给我亲我就不喜欢你了!”躺在床上迷蒙地看他,略带不满地嗔怪说。
许丞顿了顿,但还是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
“终于想开要给我亲啦?”乔桉笑着说。
许丞还没说话。
乔桉一把将他脖子扯过来,在他脸上蜻蜓点水一吻,吻完还指了指自己的唇瓣,笑得眉眼弯弯。
“你嫌我是酒蒙子就不跟我亲,等我不是了,记得再让我亲一下,要记得哦,许丞。”
眼眸蒙着一层水雾,双颊染着薄红,憨笑几下直直地倒了下去,翻了身脑袋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只露给他后脑勺和纤长的脖颈。
许丞一瞬怀疑乔桉根本没醉,因为她能清楚地说出他的名字,他的名字,许丞。
他伸手掐了一把乔桉腰侧的软肉,“乔桉!你到底喝醉没有!给我醒过来!”
床上的人没有回应迹象,见女人趴进枕头里,无奈的摇摇头,把她身子扳正,“没等你亲我就要把自己闷死了。”
“少爷,醒酒汤,温的。”刘姨端着汤进来。
许丞示意她放到桌子上 ,忽然接到了个电话,是阿深打来的。
“喂?”
“许少,那个徐小姐又跑出去赌了。”
“赌了多少?”
“呃..八万。”
“八万?”
电话这头一阵沉默,阿深以为是许丞生气了,想挂电话无奈还要听他下一步指示。
许丞没有想象中的恼怒,而是把玩着桌上那尊薄胎青瓷茶杯淡淡一笑,“那就让她赌。”
视线落在床上,又追加了一句,“哦,老规矩,记得让打欠条。”
挂完电话。
阿深不明所以地看着屏幕暗自发牢骚。
八万虽然不是大钱,但是那个徐小姐好赌,赌个七八次累积下来也不是笔小费用,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阿深转身看向坐在沙发上一脸悠然的女人,命令手下掏出纸笔放桌上,“喂,八万老板替你还,打个欠条吧。”
徐雅慢吞吞地站起身,冷哼道,“打就打。”
阿深一向瞧不起赌徒,语气有些不悦,“你还是感恩乔小姐吧,要不是她,你这些赌债谁会帮你还。”
徐雅潇洒地倚靠着桌沿,“许氏会缺这点钱吗?”她挑了挑眉点了点桌上的纸,“好了。”
阿深冷嗤一声,抽出纸放进口袋里。
想了想,这是她写的第六张欠条。
阿深抬眸看她,“你这么年轻,不着找个班上?”
徐雅笑了声,“我有病吗?我表姐夫是富翁我还要上班?”
“那如果他们分开了呢。”
徐雅眸子闪过一丝惊喜又迅速掩去,说,“那怎么办,我什么都不会,要不我去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