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琛明眉头拧出淡淡痕迹,“你是在咒姐姐要在这里住一辈子。”
“姓苏的...
“好了,你们要吵出去吵!”乔桉吼了一声,把被子往身上拢了拢,“病人需要休息。”
许丞注视床上的人儿,“我是你老公,我没有理由要走。”
苏琛明自知不占理,“我走,我回家给姐姐研究好吃的去。”说罢带上饭盒子,俊眉下满是不服气。
待见他走后。
许丞把手机撂下,站在床头前扫过桌子上各式各样的甜点,温温吐字,“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乔桉翘着二郎腿一脸茫然。
“你吃他做的饭是什么意思?”许丞的爱意汹涌,已经将自己所有情绪交给她,她回应便是她的温柔乡。
“我吃他做的饭还少吗?”乔桉悠闲回她。
“我没喂饱你?”
乔桉勾起红艳的唇,“这几天你什么时候喂过我?”
“我指的是饭。”许丞目光幽深地说。
“我指的也是饭。”
许丞,“你这么喜欢吃他做的饭那你就跟他走吧。”
乔桉,“我现在腰疼,等腰不疼了再说。”
许丞平静道,“你现在想跟他走,我可以让人抬你出去。”
乔桉神情高傲,脱口而出,“那你抬咯,既然你想抬我又拦不住你。”
“你可真没良心。”
“我有没有良心你还不知道?”
许丞貌似被激恼了,脱下外套大步迈向浴室,里面很快传来淅沥的水声。
乔桉不由自主地下床,跟了过去,看着男人毛巾擦拭着手,透过镜子冷冷瞧她也不言语。
乔桉葡萄似的眼珠咕噜地转,靠近,勉强挤出一句话,“生气了?”
许丞被乔桉抓着胳膊摇来摇去,不仅没有感觉不耐烦,反而觉得有趣,解释道,“嗯,生了。”
“是女孩吗?”
许丞清俊的相貌闪过一丝笑意,“你给我生?”
乔桉笑嘻嘻地胳膊环上他的腰,圆圆脑袋瓜抬头看他,清雅干净声音响起。
“别生气了,那亲一口行不行。”
“不亲,你嘴里有他做的椰奶酥味道。”
乔桉落显失落,见他软硬不吃,经不起挑逗的模样喃喃道,“那好哦,那我刷完牙再来亲你好啦。”
她规规矩矩地穿过他的手臂拿洗手台的牙杯,嘴里还说着,“站久了腰好酸哦,线别崩开了,崩开了就崩开吧,谁会心疼呢,我可不能哭,不然这个家迟早会被我哭散的,唉。”
“行了。”许丞夺过她手中的牙杯扔到洗手台上。
转身,一手揽过她的腰,将她的手扣在头顶,一低头,唇贴着她的唇瓣,略带着沙哑的声音渡到她的嘴里,“就你那几滴眼泪哭不散我们。”
乔桉抬眼,就望进他带着笑意而又满足的眼眸里,心里一紧,一副要抱抱的样子,“把我送回床上。”
他笑笑,抱起她的身子,怀中的人蹭着她身子,吃饱后的丝丝倦意又升起。
“许丞,等病好了,我要去鼓御寺拜一拜,给我们祈福,我爸爸的忌日也快到了,不知道他在下面过得好不好。”
许丞轻手轻脚的将人放床上,替她盖好被子,“那我陪你一起,现在呢先把病养好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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