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最近真幽默。”
等苏琛明讲完来龙去脉的时候,脑袋瓜则是一记重锤,“你花六百万是为了去把妹?丢死人了。”
“干嘛啊哥。”苏琛明捂住自己的脑袋,小声说,“古有为博褒姒一笑烽火戏诸侯,花了六百万博美人一笑也没毛病啊。”
苏季连,“她笑了吗?”
苏琛明以为他情绪稳定了,嘿嘿笑着,“笑了,笑了好几天。”
“混蛋!谁看见六百万谁不笑。”苏季连作势又拍了他的脑袋,“你把妹就算了,你还把个有夫之妇,你把个有夫之妇就算了,你招惹的还是许丞的老婆。”
“什么啊!那本来也是我老婆!”
苏琛明捂着脑袋钻进车座缝里,“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别再像小时候那样训我了。”
“我还训不得你了?你之前犯的错事都是我给你料理。”
苏琛明欲哭无泪,血脉压制最为致命,“我错了哥,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训完我让我下去吧。”
苏季连,“不许下去!跟我回家。”
苏琛明抬眸,车窗外看着佟然面色失落地从金色大门出来,按理说她现在应该和许丞在一起。
他一瞬间回过神。
吗的,许丞这个鸡贼。
苏琛明呜咽着说话,“大哥都怪你,我的妹又跟别人跑了。”
苏季连冷笑一声,“本来就不是你的,瞎捣腾,你这单纯样儿逗得过许丞吗?安静点儿,人家结婚还能给你张请柬。”
“谁稀罕,我就是不服气许丞,如果乔桉先认识我就好了,就没他什么事儿了。”
“行了行了!别酸了,给你机会也不中用。”
车子启动,苏季连丢给他一张纸,“最近不忙吧,我给你报了个比赛。”
苏琛明看着表格,翻了几个面儿,“圣意路世界青年厨师大赛,你给我报这个干嘛?”
“你马上开餐厅,得有个像样儿的成就。”
苏季连为了这个弟弟操碎了心,一边忙着集团的事情还要担忧他,生怕他过得不好。
苏琛明轻飘飘说,“我已经考到厨师证了。”
苏季连以为他会反驳,毕竟他不爱学杂七杂八的东西,谁知他说,“可以试试,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终于,让苏季连欣慰一笑,可下一秒破功。
“在这儿还能跟乔桉多待一会儿。”
苏季连脸色一黑,长长的叹了口气,“你除了她就不认识别的女人了吗?你能不能正经谈个恋爱。”
苏琛明脑海里排除掉乔桉还真想到了一个人。
林蜜。
不过话说说回来,也不知道林蜜怎么样了,上次送她去医院包扎伤口,这么久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她那个暴躁前男友有没有再找她麻烦。
苏季连看他有些走神,“在想什么。”
苏琛明回神一怔,“哥你先别管我了,你不照样没结婚吗?”
苏季连顿了顿眼神从双腿移向窗外,车窗外彻底沉落,夜色一点点蔓延开来,城市里灯火通明、喧嚣繁华,被无数星星点点的灯火点缀成一片星河璀璨、流光溢彩。
他神色晦暗不明,这双腿因为年幼时的车祸而终身残疾。
结婚?
他不敢想。
苏琛明察觉到他忧郁气场,看了看她的双腿又笑着说,“不结婚的人多的是,有人照样过的潇洒。”
“你不一样。”苏季连扭头,“我是苏家长子,但是已经残疾了,苏家传宗接代的责任就落到了你身上,所以你不要胡闹了。”
“我知道了,我尽量。”
“我还是希望你能做出些成就来。”连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飘散在夜空中,似乎连同那些流光溢彩、星光璀璨,都变得虚无缥缈起来。
...
...
突然的破冰,是两人都没想到的浪漫,乔桉慢慢解除心结,两人趋于缓和,这让她感受到前所末有的温暖….
但真正满心雀跃的那个,其实是感受到乔桉态
度转变的许丞。
许丞想让乔桉跟自己住一起,她不愿意,美其名曰说自己不喜变动,今年运势不适合搬家,其实是听了情感博主那一套——距离产生美。
最重要的还有个原因。
乔桉说他太贪了。
她经常会在晚上画图,许丞会陪着她熬到好晚,靠着她软绵绵的身体看书,安静的陪伴。
“我把屏幕调称护眼模式,这样对你眼睛好。”
许丞看着屏幕上的设计图,温柔地说,“没关系,你调成了护眼模式,渲染图会有色差。”
乔桉顿了顿,微微偏头在他耳边说,“好晚了,你要在我这里住下来?你这几天一直都和我黏在一起。”
“你赶我?”许丞语气淡淡幽怨,“你腻我了?”
乔桉立马低眉别开视线,说不定下一秒许丞就会像小孩子说吵闹:桉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无缘无故不会说这些话的?你是烦我了吗?我打扰到你对不起。
“我哪有!!”乔桉从他手中抽出书,“啪”的一声放到桌子上,“可话说回来,我们这样没日没夜在一起的确很容易腻,失去兴趣。”
许丞头发蹭着她的锁骨,像是听到了个笑话哼笑说,“对你失去兴趣?你觉得可能吗?”他才不舍得放过她呢,追了那么久,稀罕的要死。
乔桉警觉地观察他的情绪,推他的脑袋正色道,“那我们聊另一件事,你住在我这里,每天折腾床都要散架了,你是想在这住一辈子?”
“那你是嫌床睡的不舒服,不想住在这里对吗?”
“你装什么懵懂!”乔桉举起鼠标一个砸他的假动作,随后一拳锤到他的肩胛骨上,“我是这个意思吗?嗯?”
所以能不能分开一会儿,腻歪死了,一有空不是搂就是抱,不是抱就是亲。还不能有怨言,一有怨言就打开抽屉拿出奇奇怪怪的东西弄她。
不反抗还好,一反抗就趴在她身上掰她的手指数日子,撒娇似的“狡辩”,什么“我这半年二百多天就想着你了,我也很克制了,今天20号,23号你来月经,然后24,25我刚好闲,温软在怀扛不住啊,受不了啊!可怜可怜我好吗?”
别看许丞外表沉稳内敛,一篇篇鬼话说的人面红耳赤。就像别人说的,爱是粘稠的沼泽,一旦坠入其中便无法呼吸,却甘之如饴。
乔桉最终还是被半哄着挑了个黄金地段,他最不缺钱,豪门总裁千金一掷买了套别墅,等搬进去已经是一个月后了。
搬进去那天,许丞还说什么“风水大师说了,这个房子格局方位对女人好,会把女人养的白白胖胖的。”
乔桉双臂抱胸昂起下巴,“那当然,这房子可是我选的,能让你许丞吃亏吗?”
....
“太好了,我们又在一起了。”许丞无比诚恳满足地说。
乔桉每天和许丞缠绵悱恻,缠人的功夫甚至盖过了许丞,这可让后者笑开了花。
乔桉;脖子好痒,好像要长恋爱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