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桉冷哼一声,心中还有气撞了他一下,“烦你,给我起开。”踩着高跟鞋匆匆离开现场,穿过人群时心里还有点发虚。
陈沐杭走进屋,嗅了嗅说,“好奇怪的味道。”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许丞一本正经地坐在办公椅上,给了他一个“明知故问”的眼神。
他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唯有肩头传来的痛意让心里崩开烟花。
陈沐杭一进门就注意桌上摆的甜点盒,拆开,“不会吧?这是乔桉做的?怎么就剩一块了? ”他捏了一点蝴蝶酥留下的细末渣渣,“啧,还挺好吃。”
“可惜了,乔桉还生我的气呢?”陈沐杭转头看他,一脸严肃,“你和他同床共枕,难道就没有在她耳边吹风说说我的好话?”
许丞不以为然地开口,“我们之间总提另一个男人的名字很怪,很不合适。”
“况且,她脾气大又难哄,稍有不慎连我都要遭殃。”
“...淦..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陈沐杭摸摸身,没带打火机,许丞拉开抽屉扔给他一个打火机。
接住,他点燃甩了甩打火机,身陷在沙发上好生得意,“哄不哄的无所谓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我跟宋湘和好了。”
“什么!?陈沐杭这么有种?!”
咖啡厅内,乔桉举杯的手悬在空中瞪大了双眼,“我的天呐!”
宋湘握着杯身,表情有些落寞,“是啊,我也没想到,唐韵的孩子竟然不是陈沐杭爸爸的。”
乔桉一脸吃瓜地表情,“这...这...太抓马了。”
上个星期,陈沐杭带宋湘回国给陈沐杭的父亲陈嘉扬过五十二岁生日。
私人飞机上,宋湘坐在这一头,陈沐杭坐在那一头。陈沐杭靠着椅背看书,余光关注她的神色,这都一两个月了,她还是对自己爱搭不理。
他果断地合上书本,高大的身影将宋湘笼罩,宋湘看着男人没脸没皮地凑上来,懒得眼皮都不想眨。
“饿不饿?渴不渴?穿这么少会不会很冷?”陈沐杭喋喋不休地说,得不到回应完全是热脸贴冷屁股。
他示意,女佣很快递来一条毛毯。
陈沐杭温柔地,慢条斯理地把毛毯披在她身上,“啵——”的一声。
猝不及防,顺带着亲了她一口。
“陈沐杭!你要死啊!”
“换香水了?真好闻!”陈沐杭勾起他头发嗅了嗅。
宋湘扭头,应激似的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不过忘了戴着墨镜压根震慑不了对方。
“再敢碰我信不信宰了你!”
在陈沐杭眼里:老婆怎么突然变这么凶了?以前很温柔的!不过还是好可爱好可爱!
宋湘甩开毛毯,又往身侧靠了靠,陈沐杭继而再凑近,她伸直胳膊抵着他胸膛,“你是要逼我坐到驾驶座上吗?”
陈沐杭握住她手腕,“那你会把飞机开到海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