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手把浴袍的带子抽出来,绕着她的的手腕绕圈,精致的面料质地结实,捆得极牢。
去亲吻那散落的发,去叩问那纤细的腕,去询问那温软的唇,去索求那无人知晓的热。
乔桉像被裹在湿热粘腻的里,被全部吞咽,眼下的春光是兽欲的助燃剂,加快着让她前功尽弃的节奏,呜咽着扭动手腕企图挣脱,“我错了,我错了,我不玩了。”
许丞直到听见乔桉求饶才放过她,唇瓣分离,语气温柔耐心,“以后不能为所欲为知道吗,乖,如果你实在想的话,等回去再找解决办法。”他本来就想逗逗她,差点又让自己沦陷进去,得知她怀孕那刻他就做好了准备:克制欲望,稳定情绪。
“现在我们得睡觉了,今晚先委屈你这样睡了。”声音依旧是那般绵软,许丞扣着她的手腕亲了亲她,尾音上挑着些柔腻,微微颤动间似乎还沾染着些未散去的情欲,而他也在此时回神,面上尽是隐忍而克制。
他本来就想逗逗她,差点又让自己沦陷进去,得知她怀孕那刻他就做好了准备:克制欲望,稳定情绪。
乔桉呜呜地哭着,没想到反被她上了一课。但是心里也十分满足,毕竟验证了他不是不分场合就精虫上脑的人。
乔桉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了避风港湾的幼兽,困倦地蜷缩在他怀里,扭了扭身子,发出一点浅淡而均匀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怀中的人儿彻底熟睡后,许丞睁开眼便慢慢松开她手腕的束缚,盖好毯子掖好被角,亲了亲发顶又抚摸她的腹部,“好梦,宝宝也好梦。”
…
乔桉这一晚睡得很舒服,起床,看到阴沉的天空下着淅沥小雨,舒服加倍!!
她伸了个懒腰,起床看见的是真皮沙发上的男人,双腿交叠,笔记本搭在腿上,戴着耳机,干净修长的指节在键盘上时不时敲打着。白衬衫的袖口被挽起,手腕筋骨微凸。
阳光映他的硬朗的侧脸,戴着眼镜时而皱眉时而舒展。
“你在干什么?”
“哦,你醒了?不再睡会儿吗?”许丞腾出一只手揽她的腰,耳贴着她的小腹。
乔桉好奇地凑过去看他的屏幕,“嗯,你在搞什么呢?密密麻麻的全都是字,好像是书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