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这么说,过了几天还是收到了婚礼请柬。
婚礼前几天,乔桉和几个伴娘就住在邻教堂的一处戒备森严的庄园里。
园外粉墙环护,绿柳周垂,有龙乡槐魂、竹溪观鱼、霜林赏秋。
束束阳光穿过敞开的大门映射在地上。
许丞告诉她,这处庄园是陈沐杭送给他们的新婚礼物,乔桉下巴差点掉地上。
随即想到Rose Bar,想到苏琛明曾经说的销金淫窟,瞬间顿悟。
原来陈沐杭才是最低调的那个,壕气冲天!
乔桉再次穿上婚纱仍觉得惊艳窒息。
对镜自拍了几张,原图直出发给许丞,忽感前方投下阴影,再抬头时,后者已经站在身前。
一双黑眸深深凝着她,搂着她低声缱绻,“真的好美好美。”
乔桉脸色绯红,不好意思地转身对镜,理了理鬓角的碎发说着,“可是怀孕后感觉腰粗了。”
“我摸摸,粗了多少。”
许丞的手掌贴着她的腰,稍稍使力,怀中人就轻旋转身。温热的唇紧贴耳边,认真地说,“不粗,我吃顿饱饭肚子跟你差不多大的。”
“少安慰我了。”乔桉红着脸抬眼,此刻他鸦睫下的那双眼湿润清澈,仿佛带电刺进她的心脏,酥酥麻麻地感觉涌上心头,传至指尖。
乔桉攥着他的衣角,许丞一手探进抹胸,另一手臂揽腰低吻,任她渐渐瘫软,浑身瑟颤。
他动作小心将她压到镜子上,胸前贴着凉玻璃,露出梅红映在镜中格外抢眼。
轻揉,美人娇吟好听。
“别,婚纱会扯坏的。”
乔桉呜咽一声,脊背中央的那条凹陷沾上湿热,他舔舔嘴角不以为然。
“这个时候担心婚纱?不如你这里会不会坏?”
“婚礼后再那个什么行不行?”
镜中四目相对,许丞掐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你这样看我,摆明了在勾我。”
镜中的女人身着洁白婚纱,但抹胸早已掉在腰间。
双眼迷离饱含情欲。
胸贴着镜面压扁。
他向后拽着她的项链双胸又弹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