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个婚房吗?”
“对,她要和她的女朋友结婚,造势很大。”
“结婚?”乔桉惊讶,“还是之前那个女朋友小雨吗?”
林蜜点了点头,“算了先不说这些,怎么样,过得还开心吗?回来有什么打算?”
\嗯,还行,那边风景也好,很自由,就是没有家的感觉,回来却格外安心。
“许丞陪着你还会不安心吗?”林蜜笑着问。
林蜜玩累了不倒翁,撑着下巴说,\你不知道,你走的那段时间,我记得很清楚,那晚下了很大的雪,我回到家,发现资料忘拿了,大半夜返回Aco时候就看见一个男人四十五度仰望。”
她笑着盯乔桉的眸说,“我以为谁呢,凑近看原来是许丞,穿着身睡衣顶着满头的雪盯着你的办公室,我邀他上去坐一坐,他拒绝了我,临走前还说什么,把她办公室窗帘拉开吧,让光照进去。”
乔桉听得脸上淡淡带笑,眸光一沉,转头看向窗外。天空像被盖了层幕布瞬间暗下来,透过玻璃仿佛看到了他站在那儿,眼神忧伤且无奈。
“林蜜,感谢你一直陪着我,没有你就没有如今的Aco。”
林蜜收下这话,感动之余隐隐嗅到一股“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感,“乔桉,你遇到难处了?”
乔桉讶异,“聪明如你,好懂我,我怀孕了。”
林蜜瞬间直起身,睁大了眼睛,“几周了?”
“七周。”
为她高兴之余又吼道,“疯了,七周,你下了飞机还在这儿乱跑,出点事怎么办?这事儿许丞知道吗?”
应该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也不会让她这么来回跑。
乔桉瘪了嘴叹了口气,“还没告诉他,这不是心里顾虑太多吗,准备过几天再讲。”
林蜜颔首想了想,“我大概知道你顾虑什么了,你是觉得终于回来,原本可以工作,没想到赶上怀孕,你怕把担子又撂给我,你心里过意不去,对吧?”
“林蜜,你真的太懂我了,我斟酌很久的事情就被你轻易说出来了。
林蜜让她平复下心情,咳嗽了一声,“你先别在这个事情上纠结,先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比如:孩子要留下来吗?”
“孩子我肯定是想留下来的,我打算等苏琛明的餐厅结束后,给他们放几天假,胎儿稳定后我再忙呗。”
“停!打住!你现在就回家好好养胎,这儿我来就行,你别忘了你现在是个阔太,我都得跪下来给您打工。”
“林蜜,我其实有点害怕,嗯…你知道的。”
林蜜像是早就知道她会这么说,轻轻地扣住她的手腕,她的手腕又白又嫩还细,稍用力怕握断似的,“身体做好准备,心里还没做好准备。”
“我觉得我永远都做不好准备,每天浏览那些怀孕的帖子,我心态都快崩了。”
“那你想留下这个孩子吗?”
“想!”
“为什么要自相矛盾,不如换个角度搜索,比如被孩子治愈的瞬间,如何缓解孕妇反应。”
乔桉忽的茅塞顿开看向林蜜。
“我没告诉你吧,我妈也生了,生的时候难产,那个男的看她生的是个儿子,所以愿意在各种营养品,月子中心哐哐砸钱,出了手术室,我说她这是在鬼门关转了几圈,她笑着说感觉比生我的时候还轻松,我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轻松是因为生的是个儿子,婆家不敢对她太差,生我的时候家里穷,我爸待她不好,生我求个心灵寄托只能生了。”
林蜜看她紧张的情绪有所缓解,继续说,“别害怕,虽然不想优化怀孕这件事,但是许丞一定会找一家好的医院,好的陪护师减少你的痛苦,你也不要太给自己压力,该干嘛干嘛去,Aco有我,你尽管放心。”
有林蜜在,乔桉就像迷失森林的士兵遇到战友,她感激地抱住林蜜,鼻子一酸,口齿含糊地说,“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永远都站在我身边,永远对我不厌其烦,你要是个男人就好了,我会爱上你的。”
…
领完证,乔桉提议要和许丞去看电影,因为她从来没看过《海上钢琴师》,所以趁着这次重映欣赏下佳作。
看的是夜场九点半的,等出来的时候已经十一点,该收摊的收摊,该关门的关门。
街道像一条波平如静的河流,蜿蜒在浓密的树影里,只有那些因风起而沙沙作响的树叶,似在回忆着白天的热闹和繁忙。
许丞穿着卡其色的风衣,牵着乔桉往前走,“再往前走就是咖啡店了,要进去喝一杯吗?”
他指的那间咖啡店是当初相遇喝的那家。
“好累,我想回去。”
乔桉看了看时间,十一点十分,距零点还有五十分钟,“我在龙耀定了套房,我们回去好不好。”
许丞看她兴致不高,手掌覆上她的额头,“你最近精神状态都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还是水土不服吗?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
“哎呀,不是啦,就是刚才在看得眼睛有些酸。”
“那以后就不来电影院看,家里有影音室,比在电影院里舒服。”
“那你之前为什么还要来电影院?是因为体验平民生活吗?”
许丞拉着她手,身后的保镖离他不远处紧紧跟着,“什么平民不平民,那天做完一台手术有点累,经过电影院随便买了张票。”
“然后没想到那场电影那么难看是吧。”
“没啊,你不是挺好看的吗?”
“包括我泼咖啡的姿势吗?”她笑着问,“所以,你是从那个时候喜欢上我的吗?”
“没看清你的脸就喜欢了。”
“是吗?那你之前喜欢过别人吗?”
“像刚开始喜欢你那样吗?”
“嗯。”
“没有。”许丞不假思索地说,问她,“那你呢,你有没有喜欢过别人?”
“我?我没有啊。”乔桉想着想着突然站住脚,面色严肃起来。
“怎么了?”许丞以为她不舒服,
“许丞,那这样说,你是我的初恋诶。”乔桉像是发现了惊天新闻。
“我的初恋也是你。”
“所以我们两个当时,怎么敢上床的?”乔桉怀疑人生,“你那天,该不会给我下迷魂药了吧?”
许丞震惊,“你还问我,我还想问你呢,你那天是不是摄我魂了?”
“所以你们男人都是见色起意!”字字珠玑
“我没,我只对你起过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