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桉有了空闲时间,坐在沙发上任由造型师打理头发,盘起的发散开则是海藻般波浪卷,明艳且大方。
许丞事事考虑周到,把酒换成她爱的果汁,名流权贵也没请太多,无需过多陪酒。
他只需要推门,西装一脱把人揽在怀里,揉着她的小手拉起来亲了又亲。
乔桉瞧他不值钱的样儿,被握住的手食指弹打他的下巴,“再亲,再亲戒指上的钻都要被你吸肚里了。”
“那我亲你的右手。”一本正经地说,随后又牵她的右手。
乔桉被他逗笑,许丞扯了扯衣领,妥帖变为凌乱,任由他的嘴唇在脸上,脖颈上蹭着。
见到这一幕,林蜜表情淡淡,宋湘也是从陈沐杭口中知道他德行,结了婚恋爱脑病情加重,早有心理建设。
反倒是陈月盈,她正被造型师种草化妆好物,转身见到男人对老板又亲又黏,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几人轻咳了几声关门退出。
“要不是乔桉笑得欢,我以为她在被性骚扰。”出了门,这话也只有宋湘敢说。
她转身透过门缝看着许丞帮乔桉撩耳后的发,甜蜜似胶,回过头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滋味。
把这个事情说给陈沐杭听的时候才知道,这股子滋味叫吃醋。
陈沐杭抹开她脸上两行清泪,把她抱在怀里使劲儿哄着,“哭吧哭吧,哥的肩膀给你靠。”
轻拍她的肩膀,“你们女人之间这个感情真奇怪,好的时候特别好,不好..”
“我什么时候跟她坏过?”
一张小脸从他怀里露出来,红着眼说,“我告诉你,研究表明,其实女人更适合跟女人结婚,男人还是女人好,你懂不懂!”
“哟,那照这意思,没我你就跟乔桉好了是吧?”陈沐杭打趣着。
“我爱跟谁好跟谁好!!你管不着!”
“哎我就是说说,我知道你心里只有我。”陈沐杭拉着她把她放进车里,“乖,先系好安全带。”
宋湘她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抽张纸擦着泪,“我们不留下来吗?”
“留个屁啊,乔桉身子不方便,你还指望着闹个洞房?回头把他娇闺女闹没了能把咱皮扒了。”
陈沐杭单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挑挑她的下巴,嘿嘿笑着,“他们今晚入不了洞房,我们入。”
宋湘破涕为笑,声音又闷又哑,“没个正形!”握住他的手腕,作势咬他手这么一个假动作。
陈沐杭“咻——”地撤回手,“不能咬,咬坏了办事儿的时候不方便,不好抱你了。”
话落,宋湘脑袋里浮现各种奇奇怪怪需要用手的…姿势。
….
本应该洞房花烛,作为新郎官的许丞则是举着体温枪量她体温然后再对准自己。
“多少度?”乔桉坐在床上仰着脖子问。
“36度8,正常的。”许丞放下体温枪,又从抽屉掏出那个令人熟悉不过的日记本。
他蹲着把笔记本放到乔桉的腿上,左手摸着老婆的肚子,右执笔认真地记下日期、天气、落笔心情的那栏,没等许丞问乔桉便快速回答:开心!
而这样的流程,从她怀孕起每天都会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