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桉努力地使自己冷静。
许丞高兴之余也安抚着,“后面还有六匹马,你赌的马分三天比赛完,先不要激动,静观其变。”
“等等,如果我赌对了,那我会拿多少?”
“看赔率,如果全都猜中,应该是一千多万。”
“人民币?”
“嗯。”
乔桉,“!!!!”
随即小脸儿耷拉下来,“可是这种好运气怎么可能轮的上我啊。”
许丞搂着她的腰,拍拍后背说,“怎么不会?相信自己,你的运气一直很好!”
随后的四场在第二天举行。
意料之外的是,随后四场乔桉也全都猜中。
最后一天,她跪在床上双手合十,“Performer,加油,我人生高光时刻就全靠你了。”
睁眼,一双脚映入,许丞蹲下来问她,“Performer要是赢了,这笔钱你准备怎么花?”
“你怎么知道我已经想好怎么花了?”
“我准备用这笔钱建希望小学,建图书馆...”
“这么有爱心呀。”许丞揉揉她脑袋,温柔笑笑。
最后两场在赛马会的最后一天比赛。
意外的是,因为前天乔桉游泳着凉感冒,所以不能看现场。
她坚持要去,但被许丞死死按在被窝里喝药。
“你这样病着我怎么敢放心领你出去,我们可以看现场直播。”许丞给她量好体温,又把药丸塞进去,看见她咽下才给她打开现场直播。
被窝里的女人咬牙切齿,恨自己这不争气的身子,“早知道我就不游泳了。”
“有我陪着你,你不会孤单。”
枕着许丞的胳膊,他温热的大掌从腰侧穿过来。炙热的胸膛贴着她发冷汗的后背,像雪季靠近一个火炉子,让人温暖安心。
他的下巴放在她头顶上,左手托着平板,右手哄婴儿入睡似的拍她肚子。
平板直播着赛马会,每看10分钟,许丞都会揉揉她的鼻梁缓解视觉疲劳。
安眠药起作用了,困意席卷全身。
乔桉闭眼,突然睁眼又说,含糊不清说,“还有最后两场,等最后一场的时候,一定一定要喊醒我,知道吗?”
“好,我到时候一定喊醒你!”
许丞嘴上这样说,实则一看她睡着,平板立马撂一边儿陪她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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