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去跟赵大胆说,先跟大渊说也是一样的。
明朗将手里的一大叠夹在一起的图纸递给大渊,兴奋说:“大渊,我还原出天象仪的组装原理图了。”
大渊伸手见过,罕见的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你向来聪明。”
说着,一手拿着图纸,一手拉着被夸害羞的明朗,转身进了明朗的房间。
大渊牵着他走到他的床边,将他按在床上坐下,又用灵力灭掉了其他的蜡烛,只留下床边的一盏。
他说:“你睡会儿,我帮你检查检查。”
明朗这会儿很激动,根本睡不着,但他还是乖乖点头,躺到了被窝里。
九月的半夜,有些冷,躺在被窝里刚刚好。
大渊就坐在床边,从头到尾,一点一点认真看他还原的组装图纸。
明朗看着大渊认真的模样,看着看着,竟然有了困意,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睡着后,大渊立刻放下图纸,给他盖好被子,这才坐在旁边继续看。
*
明朗一觉醒来,天色大亮,大渊还如他睡前的记忆那般坐在他床边,不同的是,大渊看的不是图纸,而是玉牌里的内容。
还不等他起身,大渊便察觉到他醒了。
大渊收起玉牌,拿过旁边的桌子上的图纸,递给他说:“整体没有问题,但是原本的图稿有几处尺寸不合理,我在图纸相应的位置注明了,你自己考量是否要听从我的建议。”
明朗连忙坐起来,接过图纸翻开。
翻开第三页,就有大渊飘逸有力的字迹。不足一厘米的误差,对于这么庞大的机器来说,无伤大雅,但是用久了,一点小隐患就会造成整体的罢工。
不过,明朗现在看不出大渊修改过的尺寸是否更合适,只能等做出来,分别组装上,让其运转,得出实验数据后才能知道结果。
明朗翻看着后面的图纸,对大渊说:“我会让赵伯伯把两种尺寸的零件都做出来,对比实验后留下最好的。”
大渊点头,“嗯”了一声。
明朗大概翻了一遍,知道需要特别和赵大胆说的点后,收起图纸,一边下床穿鞋,一边问大渊:“大渊,现在几点了?”
大渊顺着窗户看了眼外面的阳光,肯定说:“马上下午两点。”
“王伯伯的铁和铜送来了吗?”明朗一边穿外衣一边问。
“包括煤炭,各送了一半,剩余一半后天送来。”大渊点头说,“第一批是昨天下午送到你让你娘找的屋子里的。”
他又说:“你娘找的屋子就在赵大胆的铁铺左边那栋废弃的老宅子,她带着二狗他们打扫过了,赵大胆还给你送了一套打铁的工具,包括大熔炉,只等着你去看了之后,就可以安装投入使用了。”
明朗那叫一个激动,恨不得不洗脸不刷牙,先跑去看看。
但是,也不知道婢女们是自己听到了动静,还是大渊的吩咐,她们已经端着温水和饭菜走到他的房间门口了。
无奈,他只好洗漱吃饭,然后再和大渊一起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