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明朗无法感应灵力的缘故,的确连累了他们组的进度,不过牛宏几人并未催促,甚至不曾讨论,只安静等着明朗制作他的法宝。
在明朗完成组装,正要给他们展示时,先看到沈玉杰他们组的人气势汹汹朝他走来。
明朗下意识将好不容易组装好的金属探测器抱在怀中,这时,钱曼几人也挡在他身前,将他护在身后。
公孙舞看向沈玉杰,厌烦道:“沈玉杰,你们组有意思吗?火车是明朗发明出来的,你们怎么好意思惦记的?”
南宫骏达道:“就是,能不能要点脸,一而再再而三骚扰明朗,有这些时间,你们自己研究点新奇玩意来赚钱不好吗?”
沈玉杰等人还没说话,钱曼笑着对南宫骏达说:“骏达,瞧你这话说的,你空闲的时间也不少,不做掌院的亲传弟子,难道是你不想吗?”
牛宏几人讥笑应是。
几人这一通指桑骂槐的嘲笑,直接将嘲讽拉满。
沈玉杰气得咬牙攥拳,但他还是没有发火,而是高高在上道:“明朗,你敢不敢再和我打个赌。”
明朗轻轻拍了拍将他护在身后的几人,上前看向沈玉杰,“不过几个月,你就把贺宛老师的话当做耳旁风了?玄天宗可不是赌场,我也不是赌徒,你赌瘾犯了,就早日退出玄天宗,去世俗界赌个够。”
出乎意料的,沈玉杰没有发火,只阴恻恻问:“你当真不和我赌?”
他又道:“我只要你和天元国的那一份,只要你双手送上,我保你后路无忧。”
沈玉杰这不要脸的话说得,明朗真的很想笑。
明朗也的确没忍住,笑出了声。不知明朗,牛宏几人也没忍住。
“沈小侯爷,是你傻了,还是我傻了?”明朗忍不住大笑,“我的东西,我凭什么要拱手相让?”
汪勇勾着明朗的肩膀,看向沈玉杰不屑道:“就是,你知不知道,就算是北辰的皇太孙拓跋锐见到我们明朗,也得温温和和、客客气气的,你一个世袭的侯爷而已,哪里来的脸?”
沈玉杰的脸色阴沉不已,虽然明朗没想彻底撕破脸,但是事已至此,他也说不出讨好沈玉杰的话来。
明朗顺着汪勇的话说:“看在同门的份上,今日之事,我不会和贺老师说,你若再继续纠缠骚扰我,我会将你这段时间对我做的一系列小动作都告诉贺老师,让宗门还我一个公道。”
说罢,明朗也不再管他,和牛宏几人转身离开。
明朗几人谁也没注意,在离开时,全程没有说话的杨金磊异常犹豫,脸色为难多看了沈玉杰一眼。
孙健也没注意到杨金磊的一样,只一脸为难看向沈玉杰的组长段柳。
他有些犹豫,但还是说:“师姐,无论明朗有多少钱,那都是他自己凭本事赚来的。麻烦你管理好你的组员,不要让他再来骚扰我的组员了。”
见段柳脸色不好看,孙健也没有等回答,说完,又礼貌拱手行了个礼,才快步跟上。
沈玉杰和段柳两人脸色铁青,他们身后,几人则面面相觑,明显迟疑犹豫了。
但是,几人谁也不敢在这时候说话。
许久,还是最不起眼的路黎小声劝说,“师姐、小侯爷,要不还是算了吧,明朗不但有钱,还能说会道、吃苦耐劳,连贺长老都异常亲近他,若……”
他话没说完,沈玉杰厉声打断道,“闭嘴。”
沈玉杰无视身后众人,狠厉转身看向段柳,段柳的眼神也异常狠厉,两人像是达成了什么同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