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朗哭了许久,才停下来,他很累,他很想睡觉,但是他更想弄清楚来龙去脉。
是以,想通后,不等他们劝,明朗便自己停下来,而后离开了牛宏的怀抱。
推开牛宏,明朗擦去脸上的泪水,而后看向汪勇:“汪勇哥,你扶牛宏哥过去坐下。”
汪勇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也不怪他没反应过来,谁能想到,连续哭了十多分钟、上一秒都还在抽泣的明朗,下一秒就镇定冷静指挥他做事了。
还是庄老‘见多识广’,不动声色拍了拍贺宛,提示她上前扶牛宏离开,贺宛才反应过来,上前扶着牛宏坐到床边的椅子上。
贺宛介绍又说:“明朗,这是庄老,是我们藏金峡最好的医师,你和钱曼、公孙舞身中磷甲蛇巨毒,幸亏庄老出手。”
庄老上前,在床边坐下。
明朗连忙拱手就想作揖,“多谢庄老爷爷救命之恩。”
庄老摆摆手,只顺势握住他的右手。
摸了摸他的脉,确定他没有性命之危,庄老手里又突然出现一颗丹药。
“吃了。”庄老言简意赅。
明朗没有迟疑,连忙接过,但是胳膊上的撕裂剧痛无比,只是抬手的动作,就让他满头大汗。
贺宛几人看得于心不忍,想上前帮忙,却又不敢。
因为庄老冷哼说:“现在知道疼了?”
明朗疼得直抽气,听救命之人这么说,却也只能挤出笑容。
或许是见他表现不错,庄老帮了他一把,让他长痛不如短痛,抓着他的手,帮他把药喂到了嘴里。
得亏有这颗药物,不然,他的舌头怕是得被他咬破。
这时,庄老又点了他胸腹几处穴位,帮助他把药咽下去,也止住了他撕裂流血的伤口。
庄老说:“知道疼就好好养着,没个十天半个月,别下床。”
明朗连忙应是,“好。”
庄老满意撸了撸胡子,起身对贺宛说:“他还是和那两个女娃一样,一日三餐按时服用汤药,伤好之前不要动用灵力。安心静养,最多一个月,便能痊愈。”
贺宛连连点头,一边送庄老出去,一边问:“庄老,明朗都醒了,钱曼她们是不是很快就能醒了?”
庄老点头,“放心,最多明天傍晚,那两个女娃就能醒来。”
贺宛松了口气,将庄老送出门。
看着贺宛返回,等贺宛坐下,明朗还算平静重复问:“他们遇到了什么,骏达和金磊哥怎么会死?”
贺宛叹了口气,没说话,而是看向床对面坐着的牛宏和汪勇。
再次听明朗问起这个问题,两人也都是一愣。
他们眼神交流,你推我,我推你,半天也没有人愿意开口。
良久,还是牛宏带着浓厚的鼻音说:“我们才跑出去没多久,就遇上了一群秃鹫,”
见牛宏有些说不下去,明朗也不逼问他当时详细的、悲痛的过程。
贺宛也适时道,“我先是看到牛宏他们求救的信号弹,但还没来得及赶过去,便又看到你们发送的信号弹,因为我当时的位置离你们所在的位置比较近,所以便先去了你们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