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路黎走远,景行之才松开他。
“还有那个路黎,师尊你知道他是什么来历吗?他总是神神秘秘的,对谁都爱答不理的。”
见景行之侧头盯着他看,明朗连忙又说:“师尊您别这样看我,我不是在说他的坏话。”
“你别看他刚刚那番话说得大义凛然,之前我被沈玉杰针对时,也不见他出面背诵宗规、维护宗门安稳。”
明朗说了半天,只得到景行之不轻不重的一声“嗯”。
明朗不明所以,也摸不清景行之的态度,却又不甘,忍不住小声吐槽,“真的,他这次出手绝对别有用心,不然,早在沈玉杰第一次找我茬,导致全班受罚时,他就该正义的站出来了。”
“他这样,倒是像知道师尊你在,所以特意做给你看的。”
“特意做给我看?”景行之问,“何以见得?”
闻声,明朗抬头看向景行之。
景行之的脸上没有波澜,更看不出喜怒。
明朗怕惹景行之不悦,但还是做不出装傻的事来。
“能看出不对劲的地方很多,”
明朗边说,便观察景行之的表情,见景行之没有变脸,才松了口气。
“刚刚没觉得,现在想想,他出场的时间就很巧妙,刚好在拓跋锐要对那个什么嘉修动手时出手。”
“嗯。”景行之点头,“继续说。”
明朗一顿,小心翼翼观察着景行之的脸色,确定他没有说反话,才敢继续开口。
“还有他刚刚说那话,”明朗学着路黎的语气,“‘我只是不忍看同门相残、枉顾宗规’。师尊您早上才强调了宗规,他中午便维护上了,这不是投其所好嘛?”
说完,还不等景行之如何,明朗先是一惊。
“师尊,他该不会真是冲您来的吧?”
明朗急了,急切看向景行之问:“师尊,您是不是很欣赏他?是不是打算再收一个徒弟了?”
景行之意味不明笑道:“怎么,我收徒弟,难道要你允许?”
明朗一怔,连忙摇头摆手,“徒儿不敢。”
明朗眼巴巴抬头看着景行之,“只是,徒儿怕您有了新的徒弟,就不关心我这个旧徒弟了。”
景行之愉悦不已,正要勾唇展颜,就听明朗又说:
“师尊,您就算要收新徒弟,也别忘了我这个老徒弟、要继续把我当第二个师尊您培养好吗?”
闻言,景行之笑不出来了。
好嘛,明朗表面上尊重他,实则就是想学他的本事,其他的完全不在意。
越想,景行之越气。
此刻,他好像完全忘了,师徒之间,本就是如此。
就像他和他的师尊,他的师尊倾囊相授、传授他这一身本领,他则尊重敬仰他的师尊、在学成后维护宗门安稳。
他太久没说话,明朗可怜兮兮又喊道:“师尊~~”
景行之没好气看向明朗,“放心,就算你挫骨扬灰死了几百年,我也会记得你,重新找到你、培养你。”
这是句气话,一句景行之说完后都觉得莫名其妙的气话。
但是,明朗却浑身一震。
“师尊,您别说这些不吉利的,您这么厉害,我怎么可能会被挫骨扬灰,您快呸呸呸。”
景行之当然没有呸呸呸,只看着他,自信道:“我的确很厉害,有我在,没人动得了你。”
明朗笑逐颜开,连忙拍马屁,“嗯呢,师尊最厉害了!”
景行之看着明朗,面无表情,令人无法捉摸。
还不等明朗注意,牛宏一行人先起身准备离开。
见状,明朗连忙喊道:“师尊,他们快走了,我们现在可以现身了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