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任重道远,但自己收的徒弟,还能扔了不成?
景行之为明朗的天赋叹气的同时,明朗也常常哀嚎。
跟着景行之修行的每一天都异常疲惫。
明朗嘴上吐槽抱怨,却从不偷懒耍滑。
是以,师徒俩相处甚悦,非常和谐。
光影似箭,在景行之的培养训练下,明朗从半大弱鸡仔,长成高大俊朗翩翩少年郎。
稚嫩褪去的同时,明朗所学也越发深厚。
两百余年,就这么过去了。
*
正午时分,生机勃发的云巅后山,一赤衣男子如风般顺着陡峭的山坡向上。
他身后,还有一群被他远远甩在身后的灵兽。
回头看着被他甩开老远的兽群,明朗勾唇微笑、挑衅般吹了个张扬的口哨。
而后,他如鬼魅般潜入竹海,在其中穿梭跳跃。
突然,一只如灼热的火焰般的猛禽唳叫着,朝明朗俯冲而去。
明朗却丝毫不见慌张,回头冲猛禽吹着口哨,带着猛禽在竹海中跑酷。
看到熟悉的小竹屋,一身赤衣的明朗放慢速度,身后的猛禽也猛地缩小到巴掌大小,还圆滚滚的,非常熟练的落到明朗宽阔的肩上。
明朗理了理额前散乱的头发,将肩膀上的小鸟拿到右手食指。
他摸着圆滚滚的脑袋上的小细毛,一边往餐厅走,一边兴奋喊:“师尊,我回来了!今天中午吃什么啊?”
虽然明朗早已辟谷,但他习惯景行之的投喂,这也是平静的修行生活中的一大期待。
才走进两步,他便闻到陌生的气息,还不等他循着气息冲过去,他师傅的房门打开,一道高大的身影进入他的眼帘。
“两百余年不见,都这般高大俊朗了。”
来人上前几步,笑盈盈盯着他看,像是非常欣赏他。
明朗被他看得不自在,也认出来人。
看了眼来人右边飘着的景行之,明朗连忙将圆滚滚放到左肩,谦逊有礼拱手弯腰行礼,“宗主。”
闻人逸多看了眼乖巧站在他左肩上的圆滚滚,却没说什么,只连忙上前接住他的手,“使不得,使不得!”
“虽然还没有当众行拜师礼,但你是师叔祖培养了两百余年的徒弟,我还得叫你一声小师叔,可担不起你这一拜啊!”
说罢,他又看向景行之,“师叔祖,您快跟小师叔说说,规矩辈分可不能乱。”
景行之睨了闻人逸一眼,看向明朗说道:“他要叫,你就担着。”
说完,景行之也不管他们,悠然转身飞到屋里。
明朗和闻人逸对视一眼,十分默契的,同时转身跟上景行之的步伐。
景行之的房间布置很简单,一张床,一个藤编躺椅,一套书桌椅,以及书籍若干。
藤椅景行之要坐,书桌配套的椅子又被闻人逸占据,除了靠近窗户的那张床,明朗没有能坐的地方。
他也没有跑到床上去坐,而是习惯性的,跑向景行之。
景行之这把藤编躺椅很大,之前,和景行之熟悉一些后,明朗就喜欢坐在放脚的位置看书,这样还方便他问景行之问题。
这些无伤大雅的,景行之也从不多说,几乎都默许。
两百余年过去,明朗长得人高马大,面容也从青涩圆润长得俊朗有型。
但是景行之一直不曾变过,始终是三岁幼儿的身体和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