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玄天宗人离去的方向,玄灵宗宗主闾丘山气得脸都绿了。
他对身后卑躬屈膝的徒弟低骂:“没看到我宗弟子还有一息尚存吗?还不快派人去救治!”
闾丘山这个徒弟入门也有些年份了,被闾丘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呵斥,他很是难堪,但终究没敢忤逆他,只连忙派人去救治玄灵宗唯一幸存的弟子。
见状,其他宗门也都纷纷派人上前。
闾丘山又一次在闻人逸这里落了下风,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他气得不轻,正要拂袖离去,刚刚第一个开口质疑明朗的白发老者上前。
老者手拿一金色拐杖,步伐缓慢,外貌也如同寻常耄耋老人,甚至能看到明显的老人斑。
“闾宗主留步。”
闾丘山本十分不耐烦,但是在对上老者的瞬间,他脸上出现错愕的神色。
但也只是一瞬,他的错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如同见到老朋友般的喜悦笑容。
“是天衍宗的太上大长老吗?”闾丘山笑呵呵说,“千余年不见,穆大长老连破两个大境界,晚辈险些都没能认出穆大长老来。”
穆任立开怀大笑,“正是老朽,”他礼尚往来又回道:“闾宗主变化也不小。”
他主动邀请又说:“老朽准备举办宴会与昔日老友叙旧,但老朽闭关多日,消息多有闭塞,不知闾宗主可愿给老朽参谋指点一二。”
他又说:“此处到天衍宗不过三千公里,是到玄灵宗的距离的三倍之多。闾宗主可带上那名幸存的弟子前往先天衍宗救治。”
他侧身指着另外那些也有弟子幸存的宗门说:“他们,也都会随老朽一起前往我天衍宗救治弟子。”
闾丘山明白了他的潜台词,但两人心照不宣,只是对视相笑。
“那晚辈就却之不恭了。”闾丘山笑盈盈说。
穆任立点头,“随老朽来。”
最终,除玄天宗以外的宗门都浩浩荡荡随着穆任立去到了在启明国境内的天衍宗。
在这里,不得不说一下天衍宗。
天衍宗开宗立派只有五千来年,按开宗立派的久远,它甚至排不进前十。
但是,天衍宗的实力可不弱。
如今还有已然进入大乘期的穆任立,更是不可小觑。综合实力可能已经排进了前五。
再说穆任立。
他贫苦出身,天赋不佳,但凭着身上那宁死不屈于命运的劲被当时的玄天宗丹凤谷掌院收为亲传弟子。
在三千岁左右,进入炼虚后期时,更是毅然决定退出玄天宗,借着启明国的支持,在启明国境内开宗立派创立天衍宗。
他用了差不多两千年,让天衍宗站步入正轨,并且成为启明国最大宗门。
在天衍宗最辉煌时,他传位给他的弟子,销声匿迹两千多年。
再出世,他已然步入大乘期。
闾丘山只差一个机缘就可以进入大乘期,实力不弱。
但是刚刚穆任立无形散发的威压,让闾丘山也有些无法招架。
过去两千余年,景行之一直是公认的玄天大陆下界最强者,几乎没有人敢挑战他的权威。
又因为景行之的存在,没有宗门敢挑战玄天宗的权威。
但是如今,怕是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