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明朗也大胆许多,完全将上半身的重量都压靠在景行之的大腿上。
他小孩一般趴在景行之的膝盖上,仰头看着他,“师尊笑什么,我就笑什么。”
“我什么也没笑。”
“那我也什么也没笑。”明朗笑容越发灿烂。
景行之没说话,只重新拿起一串肉串,奖励性的喂到他嘴边。
明朗也不伸手去接,只张嘴去够,景行之也由着他。
两人之间全然没有师徒间该有的距离。
等明朗咬下肉串上的肉,景行之温柔说:“吃完就去睡。”
明朗耍赖趴在景行之腿上,“师尊喂我吃吗?”
景行之没说话,只重新拿起一串喂到他嘴边。
明朗笑着张嘴接过,他趴在景行之腿上,一边咀嚼,一边故作萌态嬉笑说:“师尊,以我们现在的关系,我和你说一些不符合师徒身份的话,你会勃然大怒,然后把我赶出师门吗?”
“你说说看。”景行之平静说着,又拿起一串肉串喂到他嘴边。
明朗感觉景行之把他当小狗了。
不过,明朗也不恼,只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坦然趴在景行之腿上。
他仰头咬下肉串,嘴咀嚼着,眼睛却一眨不眨看着景行之。
“我经常梦到你。”
景行之似乎并不意外,只继续投喂他,同时淡淡问:“然后呢?”
“然后,”明朗故作思考,想要卖关子让景行之着急。
然而,景行之一点不急,只静静看着他,等着他思考组织语言。
这样反倒没趣,更无法试探出什么。
明朗不再张嘴去接喂到嘴边的肉串,而是抓住景行之的手。
他不说话,景行之也看着他不说话,两人似乎无声较量着。
最后,还是明朗败下阵来。
他抓着景行之的手借力站起,居高临下俯视景行之,大逆不道伸手捏住景行之的下巴,逼迫景行之抬头看他。
“虽然现在你是我的师尊,但梦里,你反倒要喊我一声师尊,不,是帝尊!”
景行之依旧平静看着他,像是在让他继续说。
明朗有些泄气,但还是继续道:“在梦里,你还不止一次偷袭我。”
“不是打架偷袭,而是趁我喝醉或睡着偷亲我。”
此话一出,景行之终于有了别的反应。
他慌乱别过头,干咳一声说:“不是偷袭,我问过你了。”
他越说声音越小,但明朗这么多年的修行不是白干的,听得一清二楚。
看着景行之红透的耳垂,明朗大喜,直接跨坐在景行之腿上,捧着景行之的脸,兴奋追问:“那不是梦,而是前世真实发生过的事对吗?”
景行之脖子根都红透了,他慌乱推开明朗,起身站立。
明朗去追,他就躲,始终背对明朗。
明朗一急,直接上手抓住他的衣袖,猛地一扯,顺势抱住他精瘦的细腰。
“师尊,你快回答我,那些到底是不是真实的?除了情爱,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