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挚友,但他们日常的相处又好像超过了这个界限;
舵主副手,他像舵主管全船一样掌管天下,景行之像副手一样生活上照顾他、事业上辅佐他,明朗觉得这是比较合适贴切的。
但他又觉得让景行之只做一个副手很屈才,而且,他未必打得赢景行之。
明朗心中很矛盾,想半天得不出结论,他索性暂时不管。
明朗不动声色向景行之挪动,他用胳膊怼了怼景行之的手臂,戏谑说:“要不要聊点男人间专属的话题?”
景行之没有收回手,故意挨着明朗的手肘。
“什么话题?”
明朗又靠近一些,挑眉笑问:“说真的,你真不喜欢龙族那个公主吗?”
景行之气得不行,一口气差点没背过去,偏偏他还不敢和明朗直说。明朗的种种行为,都表明明朗对男人和男人谈情说爱没有兴趣。
他闷闷说:“不喜欢。”
明朗不依不饶又问:“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景行之不想和明朗说话了,“不知道,换一个话题,不然别聊了。”
见景行之垮着脸、微噘着嘴,是真的不喜欢这个话题,明朗虽然遗憾,但也不再问。
有些尴尬,明朗思虑片刻,想到书中看来的一个下流的、但是适合用于拉近男人与男人的关系的方法。
明朗又凑近些,挑眉看着景行之下/面,“你那儿好大,吃什么长成这样的?”
景行之呼吸都快停了,他被撩得浑身都是热气,寒泉水都快压制不住了。
偏偏,明朗还没有察觉,他还在开玩笑。
“你父王给你取的字是‘灏渊’对吧,我没记错的话,‘灏’和‘渊’都有大的意思,大上加大,人如其名啊!”
“别说了。”景行之嗓子有些哑。
他顾不得其他,朝另一边游去。
见景行之跑了,明朗有些莫名,心中也有些忐忑。
他没想和景行之疏远。
本来他还在忐忑景行之有了妻子不管他该怎么办,这会儿,妻子还没娶进门,景行之就先烦他了。
明朗肠子都悔青了。
虽然不知道哪句话景行之不爱听了,但要是能回到过去,他肯定……
算了,就算能过得事情发生前,该说的,他估计害得说。
都是景行之惯的,他如今嘴巴贱得不行,性子也越发嚣张,都快潜伏不下去了。
真的,他虽然本事还不大,但是好几次,他都想锤爆炎奎和凤凰一族的族老。
犹豫片刻,猛灌了一大口酒后,明朗还是主动追了上去。
“景行之,”
明朗游到景行之身后,伸出一根食指小心翼翼戳着景行之宽厚的肩背,“你真生我气了?”
听着他这软软的声音,别说景行之没生气,就算真生气,也该气消了。
不等他说话,明朗又说:“你让我死个明白吧,虽然我说话一直不好听,但我很想知道我到底那句话惹你生气了?”
景行之心里更软了,压下去的热气也又一次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