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和你说,我认为/性/和爱是一体的,有了爱,才能和爱的人灵/肉/结/合,你会觉得我啰嗦可笑吗?”
明朗知道景行之单纯,没想到景行之这么单纯,还这么认真。
毕竟当下的时代,只要有本事,别说男子妻妾成群,就算是女人养一堆男人,也是很正常的事。
甚至,不少混得不错的神仆都有很多家眷。
青/楼妓/院则更多,还都是合/规的,甚至,其中大半是王族的产业。
他真没想到,生在王族的景行之会在这种事情上这么认真坚定。
他许久不说话,景行之失落回过头去。
明朗反应过来,手从脖颈侧边穿过,他强硬捧着景行之的脸,强迫景行之看着他。
因为身高,景行之很少仰头看他,此时的神色更是少有的委屈。
“你别这样看我啊,搞得好像我辜负了你一样。”明朗有些慌,一慌还有些口不择言,“景行之,你看清楚,我和你一样是男的啊!我是明朗,不是和你有婚约的白淼啊!”
景行之更伤心了,他挣扎着不愿再看明朗。
“我知道。”景行之闷闷又说,“是我管得太宽了,我不该用约束自己的准则来约束自己。”
“不是……”
明朗想说不是这样,想说你管得不宽。
但没说出口,景行之打断了他。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显然是妥协了。
“这里是巨野是麒麟一族的地盘,不方便也不安全,你要是真的渴/望,等回到丹穴山,我会派人帮你挑选合适的女子。”
见景行之这般,明朗却是一点也没有探索的欲望了。
“倒也不用,我只是好奇,没到饥/渴这种程度。”
说罢,明朗莫名讪讪,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不再言语,只认真给景行之洗头。
见状,景行之也不再说话。
这样的沉默,一直保持到景行之洗漱完。
景行之穿好里衣,对明朗道:“你先等等,我让人重新送沐浴的水来。”
“不用,我用这水随便洗洗就成。”明朗指着景行之刚刚泡澡的水笑着说。
景行之愕然,心里五味杂陈。
明朗老是这样,不经意间做出让他动心的事来。
除非他不顾后果表明心意,明朗明确拒绝他,不然,他怕是一辈子都无法真正对明朗死心。
被景行之意味不明看着,明朗心里也有些七上八下。
他连忙又说:“清水也还有小半桶,省着些,足够洗头发了。大晚上的要仆人送水来,这和直接告诉他们我们晚上出去做见不到人的事了有什么区别?”
看着如此害怕被外人误会的明朗,景行之心中越发难过。
他闷闷点头,“好,你自己清洗身体,我给你清洗头发。”
“……行。”
明朗说着,动作豪放脱去衣服,坦然进入浴桶中。
景行之没有再说话,只沉默上前,专注帮他清洗长发。
这一次,直到洗漱完毕躺在同一张床上艰难着入睡,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同床异梦,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