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医在听到这话时候,无奈摇摇头。
“怎么可能接近?那家伙简直是360度无死角的被监控起来了,旁人根本就靠近不了分毫。”
那人一听这话,眉头紧蹙,“那现在怎么办?计划取消?”
想到他们好不容易才靠近这里,结果却不能接触到目标人物,心中就是一阵苦涩。
狱医耸耸肩,脸上也是一阵无奈。
“那没办法呀!我虽然是狱医,但是在没有他们的安排下,我根本就接近不了他。而且就算接近他了,我能直白的问他吗?就算我问了,他能回答吗?恐怕就在我问出来的那一刻,整个人就被国防部的人给监控起来了吧!”
这些东西,其实在他们进来之前,就已经预料到了。
当时胡一水对他们说的是只要能接近,那就可以套出话来。
说起来简单,但实际上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套话呢?
哎!现在是第一步都没有做到呀!
“不说这个了,戈野怎么会进来呢?”
狱医一听这话,嘴角直接抽搐了一下。
他知道网上有人说戈野柯南附体,但他是真没想到一切都是真的。
戈野居然能衰成这样。
“又有人死了呗!”说完这话,狱医用胳膊杵了杵那人,面上一脸便秘的表情,接着吐出几个字,“你说,戈野会不会衰到我们?”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有这个可能。”
说到这儿,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一抹苦笑。
……
另一边。
戈野收拾好东西后,便呆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而就在这时,有人来探监了。
当戈野出去时,看见来人后,脸上并没有任何的意外。
他拿起话筒,神色淡淡地询问了一句。
“你怎么来了?”
至于外面的人,正是何以墨。
何以墨面上满是担忧,声音带着些许哽咽,好半晌才出声询问:“你,你还好吧!”
戈野耸耸肩,“如你所见。”
“我相信你不会杀人的,你放心,我已经申请处理你这个案子了,很快就会放你出来。”
何以墨面上的急切不似作假,担忧他的神色更是一目了然。
戈野见此,心头一软。
“你还是别掺和进来了。我感觉总是有人要置我于死地,而又不真正杀了我。所以靠近我,你会变得不幸的。”
听到这话的何以墨眉头紧锁,面上露出疑惑之色。
“你怎么会这样认为?还记得我们在缅国吗?要不是你,我恐怕早就死了。你是幸运之神,会给你周围的人带来好运。所以不要乱想,就算有人说你,那也是他们找不到缘由,无故找你撒气而已。”
戈野听到这些话后,面上依然挂着愁容之色。
“可是,可是自从上次的黑色大丽花事件后,就总是有死人出现在我的身边,仿佛是不做实我杀人的事实,就誓不罢休一样。你说,就这样,我怎么可能安心?”
当何以墨听到‘黑色大丽花’这几个字时,眼中有片刻的迟钝,随后转眼就变成了茫然之色。
虽然只有那么一瞬间,但戈野还是捕捉到了。
不过面上倒是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样。
至于何以墨这边,仿佛是仔细思索了一番,随后才慎重地说道,“你说的事儿,我并不知道。虽然我也是一名治安员,但是我的权限比较低,并不能看权限这上的报告。关于你的事儿,我都是从媒体信息里了解到的,所以你说的这个,我还真不太清楚。”
戈野面上并没有任何的怀疑之色,他叹了一口气,简短地描述了一下自己刚穿越过来时遇见的那个案子。
当听到王凯就在这所监狱时,何以墨面上满是震惊。
“什,什么?王凯在这里?那国……那些人带走他后,就好吃好喝的供着他?没有采取任何的措施?这样看来,不对呀!这怎么看起来是在保护他,而不像是在蹲监狱呢?”
“哎!我也是这样觉得的。所以呀!我总觉得自己就要死了。”
何以墨一脸愁容,“那我现在能为你做什么呢?你在里面,我根本就顾不上。”
“要不然……算了!你什么都不用做,就这样吧!”
戈野做出欲语还休的模样,看起来格外的惹人怜。
这也就幸亏胡一水不在这儿,要是在这儿的话,高低要把何以墨的眼珠子给挖出来。
至于何以墨这边,心中早就有了一丝荡漾。
“没事儿!你说,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一定能给你办。”
戈野摇摇头,眼中满是失落:“算了,你办不到的。”
何以墨见此,连忙回了一句。
“你没说,怎么会觉得我办不到呢?放心我肯定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