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住在这,可是交了不少钱的。
那些驿兵连个门都看不好,着实该骂。
处理完一切,都到子时了。
官差和犯人们见到那么惊心动魄的场面,恐怕今晚都睡不着了。
叶晚棠擦干头发,“你怎么没留个活口?那些人什么身份?”
“已经派人去查了,他们身上有一块令牌。”
谢渊北拿出一个铜色令牌。
上面有弯弯曲曲的雕琢痕迹,一个‘辰’字格外明显。
“辰王?”叶晚棠拧眉,直觉此事没那么简单。
谢渊北冷哼一声,“我们刚入庐阳城,就算辰王长了千里眼,也不可能动手那么快,除非他早早就安插了人在此处等我们。”
“但他怎么确定,咱们一定会进庐阳城?进来了又一定会住驿站?”
叶晚棠想的一样。
更何况,辰王在神医谷,刚折损了那么多人手。
虽然伤不到他的根基,但肯定会让他有不小的损失。
他哪里还会那么轻举妄动。
“那些人的目的,并不单纯是为了杀我们。”
招式虽然狠厉,但人数不多,只有二十五人左右。
谢渊北眉目冷淡,“辰王与我自小相识,又在朝中共事多年,他自是最清楚我的身手,再加上前面刚折损那么多人,若是他派来的杀手,绝不会那么掉以轻心,定会奔着以人数取胜的目的,派出七八十个人都不足为奇。”
叶晚棠点头,“此人的目的,确实太过于明显了,明显是故意做这一场戏,把我们的目光引到辰王身上,让矛盾加深。”
“而且庐阳城,那么多势力中,也有人投靠了辰王,他们都没动手。”
只能说,这人有些太自以为是,自作聪明了。
乍一看这个令牌,真的像那么回事,但拿在手上,仔细辨认还是能分辨出来,是伪造的。
皇室人员的令牌制作过程,属于机密。
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技术,是别人模仿不来的。
就像印刷人民币一样,总能做出来别人无法仿造的。
谢渊北将那块令牌握在掌心,力道渐渐收紧,瞬间碎成粉末。
“庐阳城,可真是有意思。”
“看来我们今晚,还不能去看白令俞,明日先去探一探刺史府。”
“阿姐那边,有没有希望钓到刺史夫人这条大鱼?”
叶晚棠想了想,“我再准备一些美容养肤的保养品。”
面霜、面膜之类的护肤品,她空间里也有。
而且她自己研究的,添加了很多珍贵的成分,效果更好。
在一些皮肤状态比较差的人脸上,效果可以说是立竿见影。
不怕女人不心动。
可以看出,谢渊北是怀疑刺史那个老头了。
“如果真是庐阳城刺史,他曾经接触过辰王,但今晚这一出可以证明一点,他并未真的加入辰王麾下。而且,虽然不是奔着一定要弄死我们来的,但也有下死手的成分。更像是一种试探,恐吓。”她道。
那人肯定有什么心虚的事,所以就算杀不掉,也能借此恐吓他们。
估计还想着,最好让他们吓到,赶紧离开庐阳城。
谢渊北跟白令俞的关系,普天之下无人不知。
他们肯定是知道,谢渊北一进入庐阳城,八成目的是奔着白令俞去的。
脑海中思路越发清晰,叶晚棠眉头松了松,“看来,这庐阳城的水很深啊,我们一来,就有人迫不及待赶我们走,怕我们去见白令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