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晚棠被他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然,别了别耳边碎发,关上兵器库的门,带着谢渊北转向校场另一个仓库。
根据情报,这里放的都是上好的铠甲和甲胄。
叶晚棠方向感还算不错,摸索了一阵就找到地方了。
刚想靠近,身后有脚步踢踏以及兵器和铠甲碰撞的声音响起。
她一颗心骤然悬了起来,手中寒光一闪,捏紧武器,打算被发现时率先动手。
不曾想一股强势霸道的气息将她整个人笼罩住,紧接着腰间搭上一只健硕有力的手臂,将她轻轻一揽,带着闪身躲入暗处的死角。
闻到那股熟悉的青竹气息,叶晚棠紧绷的神经稍稍松了松。
谢渊北棱角分明的脸颊近在眼前,锐利的眸子像是蛰伏在暗处的野兽,时刻紧密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直到巡查校场的一队士兵走远,男人周身恐怖的气息才消失。
叶晚棠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即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男人肌肉线条分明的胸肌,再往下是微微凸起,结实无比的腹肌。
但谢渊北并没有第一时间松开她,还是紧紧的将她按在怀中。
那股淡淡的青竹香,肆无忌惮的侵略她的鼻腔、大脑,让她有一阵晕乎乎的感觉。
“走了吗?”
直到警报完全解除,谢渊北才松开手,浑身血液滚烫。
喉结滚动几下,低哑的声音荡在耳边,“走远了,没事了。”
其实他们完全有能力解决掉那一队士兵,可一旦动手,他们就没机会悄悄的离开了,必定会引起整个校场乃至高河县所有士兵的戒备。
到时候连出城都困难。
暂且避一避才是最好的选择。
谢渊北略显无奈,“晚晚,你现在不是一个人行动,你可以将后背放心的交给我。”
叶晚棠脸上有些发热,捋了捋发丝,“我知道,只是有些习惯,一时半会改不过来。”
单打独斗的习惯几乎是已经刻入她骨子里了。
下意识的反应,总喜欢一个人撑着。
谢渊北没再说什么,只是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就像她对待谢灵儿一样,顿时让叶晚棠愣在原地。
直到他沉沉的低笑响起,她才机械般迈动步子。
叶晚棠恼了一阵。
明明自己也不是花痴啊!
怎么现在一对上谢渊北,总是猝不及防的失控?
不管了,先办完正事再说。
有了刚才险些被发现的精力,叶晚棠收起各种精良铠甲的速度又加快了一些。
仓库里存放着几千件热乎的黑铁铠甲,坚硬无比,还有用精铁打造的软胄甲,内里缝了质地上好的棉料,以及各种皮质抓地靴,战斗靴雪地靴等。
既保暖又保命。
打造这些东西,价格可不低。
整个益州都那么穷,偏偏冯圭能划出那么多钱来养私兵,打造兵器铠甲。
不难想象底下的百姓被他压榨的有多生不如死。
一想到这个,叶晚棠又气不打一处来,把空间里刚刚还没倒完的马粪全部丢进去,臭气熏天。
叶晚棠打算一根毛都不给那些助纣为虐的士兵留。
转移了好几个地方,差点把他们的里衣都全给偷走。
再次将雁过拔毛的貔貅属性发挥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