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厚滚烫的手掌缓缓上移,落在她纤细白皙的脖颈上,粗粝的手指轻轻摩挲。
男人结实的手臂如同铁钳,一点点收紧,恨不得将她融入骨血中。
车厢内发生的一切,外头三人都不知道。
……
高河县。
排查了两日,整个县城都快被翻过来了,丢失的马匹和兵器依旧毫无线索。
史西急的火烧屁股。
消息压不下去了,他只好修书一封送往九尧城。
回到校场,他整个人如同霜打的茄子,一点精神气都没有。
看到谁都气不打一处来。
只感觉看什么都不顺眼。
真是奇了怪了!那么多东西,尤其是那么多匹马,怎么就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如果说是盗贼,那也太离奇了,那个盗贼的本事得大到什么地步。
难不成还能移山倒海?
不!
中原有鬼怪传说,难道真的有鬼怪作祟?
史西忽然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整个人无比颓废的坐在椅子上,心里发毛,又有怒火燎原。
这辈子没感觉那么窝囊憋屈过!
那么多东西,在他眼皮底下不见了,哪怕是鬼做的,在知州大人面前,这个锅他是跑不掉了。
史西气的简直想吐血。
一日后,收到冯圭回信。
信中冯圭大发雷霆,怒不可遏。
洋洋洒洒三页纸都在问罪。
冯圭收到信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待他再三确认,信件和消息都没有问题,当即气的倒下。
毕竟年纪大了,承受不住打击,因此病倒了。
大夫说气急攻心,至少要躺半个月才能好。
可冯圭哪里坐得住,勒令史西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找回那些马匹和货物、兵器。
那可是他多年来的心血!
光是想想,冯圭都要气死了。
不过他强撑着一口气。
毕竟,谢家人已经入城了。
大计将成,谢家人就是他登上加冕台,自立为王的一块垫脚石!
盼了那么多年,无论如何这时候他都不能倒下!
冯圭又爬了起来,强撑着身体去安置新来的流放犯人。
给他们办了新的户籍,分配了生活的地方。
本来流放犯都不能留在九尧城,要发配到其他县城去。
但冯圭私下把谢家人分到九尧城的一个村子里。
其他孙家人,则全部分到广义县和宁川县,孙长策一家以及孙骏一家在条件更好一些的宁川县。
分别那日,孙清羽和谢灵儿哭的稀里哗啦的。
谁也舍不得撒手,哭的差点要厥过去,最后谢诗蓝不忍,却不得不拦下谢灵儿,告诉她,“灵儿乖,分别只是暂时的,别忘记你阿娘说过什么?”
谢灵儿抽抽搭搭,“阿娘说过……暂时的分别是为了下次,呜呜,更好的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