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知州大人的画像怎么会从天上掉下来?难道是神仙赐下的?”
“这是什么字?龟孙冯圭,你爹来啦?”
看清这八个字,人群顿时炸开锅了!
“这他娘的哪里是什么神仙干的?要我看就是知州大人的仇家干的吧!”
“口气也太猖狂了,谁不知道知州大人在咱们益州只手遮天,竟然有人敢跟他当面叫板?”
人群瞬间沸腾起来。
本来还有些冷清的夜晚,顿时变得热闹非凡。
人们热议不止,简直比过年还热闹。
不过同情冯圭的人很少很少。
毕竟冯圭作风太霸道,他虽然没有明着欺民霸市,但背地里压榨百姓的勾当没少干。
每年百姓们甚至还要交两份税收,一份是交给朝廷的,一份是单独交给冯圭的。
他跟贪官污吏勾结,判了不知道多少冤案,害了多少家庭支离破碎,家破人亡。
他不仅对手下做的恶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经常帮忙擦屁股。
百姓们怒不敢言,可心里的怨气是一天比一天深。
现在看到冯圭被人这么羞辱,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当然要好好嘲笑嘲笑一番。
百姓们开心还来不及呢。
此时此刻的冯圭还不知道,他人在睡梦中,颜面已经丢尽。
阎野看着金乐坊已经热闹起来,便带着两个暗卫迅速转移阵地,故技重施,让一千张画像传遍九尧城。
虽然数量比较少,但架不住人传人。
天还未亮,冯圭被人羞辱挑衅的事情已经传遍整个九尧城。
翌日,九尧城从黎明中苏醒,人们口口相传,一传十十传百,流言四起,奚落嘲讽声连绵不绝。
冯圭还没睡醒,就被院外吵吵闹闹的声音吵得头疼。
他立马差人去问怎么回事。
管家汇报禀报,冯圭睡意瞬间消散,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从床上跳了起来。
“你说什么?!”
“一群低贱的卑民,也敢妄议本官?!到底是谁在胡说八道,羞辱本官的名声?去把他们全部抓起来,打入大牢,严刑拷打!看看背后是不是有人指使!”
“大人,这,这还真不是污蔑……”管家颤颤巍巍的递上一张画像。
冯圭看了之后差点吐血。
两只眼睛都被怒火烧红,像一只破防气急败坏的老狗。
“去查!一定要把这幕后黑手抓出来,老子要把他抽筋扒皮,凌迟处死!”
啊啊啊啊!!
冯圭快要气死了。
大清早的,知州府就传了许多大夫。
据说知州大人得知了流言,气的都要瘫痪在床了。
百姓们一片唏嘘,只不过,大家心里只有一个字:爽!
不会有人怜悯冯圭。
更多人以为,冯圭作孽多端,所以这是上天降下的惩罚。
阎野办完事后,就回到谢诗蓝这边,跟大家汇合。
谢诗蓝紧张的问谢渊北和叶晚棠到哪了。
当得知他们今天才会进城,而且还不会跟家人汇合,谢诗蓝和谢安晨都急得不行。
不过谢安晨马上又去忙碌了。
他进入九尧城落户之后,每天都不知道在忙什么。
谢诗蓝还要远程处理锦绣坊的事情,还要带小孩,也没空问他。
丘天听到流言,回来才知道是阎野他们干的。
顿时连连咂舌,用一种戏谑的眼神打量他,“啧啧啧,看不出来啊,原来你是这样腹黑的大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