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抛弃了最初的抱负和理想,最终成为面目全非的那个人。
哪怕是当年最受叶太傅看重的长孙慕白,同样没人能保证那么久以来,他一如既往。
表面上看到的东西,不一定是真实的。
叶晚棠和谢渊北都深谙这个道理。
几日不见,男人的索求仿佛永无止境。
最后叶晚棠被缠的自己都分不清是累晕过去,还是累睡过去。
她只知道第二天睡醒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谢渊北又带着一批人回广宁县外去了。
孙长策率兵绕道,埋伏阳永县。
许鑫和谢渊北坐镇广宁县。
这两个县令同样有点头脑,不过他们内心已经动摇,不再像最初时宁死不降。
再硬的骨头,磨了那么多天,也该被煲软了。
谢渊北之所以不着急强势攻城,是因为爱惜人才。
两个县令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们手底下的官员有些是迫于无奈,才随波逐流。
谢渊北身边缺人才,尤其是有管理才能的人才。
他总不可能在拿下益州之后,重新分配大大小小的官员下去。
像丘天和阎野这帮亲信,只适合上阵杀敌,让他们管理一个县城,还不如杀了他们来的痛快。
所以拿下地盘后,不一定要将这里面的人全部赶尽杀绝,排除掉存有异心的,留下一批没有坏到骨子里的,威逼利诱,为自己所用,解燃眉之急。
等日后安定下来,再考虑要不要铲除掉这些蛀虫,也来得及。
这是上位者惯用的驭下之术。
就好比帝王驭下很常见的例子,为何朝中有贪官酷吏,帝王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因为贪官是帝王养成的,贪官的一切最终都会进入帝王口袋。
酷吏从另一种角度来说,亦是帝王手中杀人不眨眼的一把剑。
每一位有能力的上位者身边,总会有层出不穷的小人,而且这些小人大多深受重用。
只因为好人没有把柄,难以掌控,变数太多。
而养小人,抓把柄,将他们控制在手中作为棋子,指哪打哪,但凡有异心,随时都可以铲除。
谢渊北自小生长在染缸之中,全身披着一层黑皮,只有最深处的那颗心是鲜红的。
他自认也不是什么好人,所以运用起这些没有道德的套路,毫无负罪感。
他们在广宁县外又等了两日,县令的态度依旧在犹豫中。
谢渊北没再给他时间,用对讲机通知孙长策直接攻城。
不到一天时间,阳永县城门破。
准确来说,是打到一半的时候,阳永县县令主动打开城门投降,并没造成多少伤亡。
本来孙长策带着几千人,日日在阳永县外不到五里的地方练兵,那磅礴的气势,浩大的声势,早就已经在阳永县令心里种下一片不可打败的阴影了。
两军一交战,心理暗示影响加势力悬殊造成的压力,让阳永县令承受不住,主动打开城门,烧旗叩拜,双手呈上鱼符和兵权,身着素衣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