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这样,便足够了,不管你做什么,我都选择支持你,站在你身后,你只要一回头,便能看到我。”
“只是,我怕你不会回头,可我永远不会强迫你。”
她若是高兴,哪怕要从他心脏剜下一块肉,他都甘之如饴。
叶晚棠做的心理建设,在他面前完全没用,一瞬间情绪倒塌。
她抱着谢渊北小声的哭。
内心发誓,从今往后,一定要待他好,很好很好。
哭着哭着,又感觉到累,叶晚棠掀开被子,把人拉到床上。
两颗渐渐安定的心无比贴近。
谢渊北十天来,终于睡了一个安稳的觉。
之前她昏迷的时候,他连闭上眼睛都不敢。
只有在撑不住的时候,才会拉着她的手,靠在床边眯一会儿。
铁打的身体都要受不了了。
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谢渊北都没醒来。
叶晚棠听着他绵长沉稳的呼吸,贴在他胸口,感受着强劲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仿佛要冲破胸膛,贴在她脸上。
她掀开被子,悄悄起来。
一出门便碰上了晴娘。
晴娘这几日都是早早的过来,给叶晚棠检查身体,和虚灵轮流煎药。
此刻看到活生生的叶晚棠站在自己面前,晴娘简直不敢相信。
“夫人?你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叶晚棠跟她聊了一会儿,仔细询问如今九州的情况。
当她了解到九州各地正在有条不紊的恢复,每一条政策都实施得很好,叶晚棠终于放下心来。
叶晚棠来到厨房,亲手熬了一些粥,炸了油条,还有豆浆,豆腐脑……
凑够了十八样早餐小食,亲自端回房间。
谢渊北醒来的时候没看到她,心瞬间又慌了。
像个被抛弃的孩子一样,连鞋子都没穿就要冲出来。
再看见她,心才落回原位。
叶晚棠让他穿好鞋子过来吃饭。
谢渊北松了口气,赶紧去洗漱。
两人享受着难得的轻松静谧。
吃过饭后,叶晚棠提出,“永州局势已定,疫病已经研究出最有效的治疗方法,所有麻烦都解决干净了,我们明日启程回益州吧。”
谢渊北顿了顿,将前线的情况告知,“我让人故意放过细作,传了假消息到南越,南越大军已经开始集结,准备攻打九州。”
“不过,这只是一个幌子,不管是四皇子,还是萧家,真正的目的都不在九州,而是在龙椅上。”
“这对九州来说是一个开战的好机会,趁他们内斗,九州大军的铁骑可以一路北上,踏破南越国都。”
寥寥几句。
叶晚棠何其聪明,基本分析出了如今的情况。
“萧家会断了南越军撤回支援的后路,届时南越军定会方寸大乱,京城亦会被战火席卷,在最乱的时候,确实是我们的好机会。”
“所以我想御驾亲征。”谢渊北垂下眸子,不敢看她。
她才醒来,他却说再过不久要出征。
可能连一家人团聚的时间都没有多少。
她心里一定会难受。
叶晚棠却道,“我支持你,虽说白令俞和孙大哥以及我兄长他们在军中都很有威信,但这对九州来说,是至关重要的一战,前线的将士们都会紧张,只有你亲自率领,将士们的士气才能更团结,民间凝聚力才能更坚固。”
“尤其是,不会有人再以非正统之名,来攻击你,攻击谢家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