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上明明写着他跟丢三公主三天啊!
现在林选却直接说不仅没跟丢,还时时刻刻注意着一举一动。
“无稽之谈。”陈秀摇头:“如果这么多天,你们只臆想出了这些东西,那么我坦白说,我很失望。”
“别急,”林选手掌向下压,做个稍安勿躁手势,“时间继续推进,直到朱星辉惹到了警务司,赢秋月一并被抓了进去,你迫不得已,当然要现身,而警务司也不可能不给赢家面子,放了赢秋月和朱星辉。”
朱星辉暗暗点头。
没错,这些全部都是他亲身经历。
林选根据他的只言片语,从而推断出这么多,这并不难。
陈秀也安静倾听,面色如常。
“然而,所有的一切,要在现在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各位,准备好了吗?”
林选忽然起身,笑道:“这将是一场残酷没有回头路的列车。”
他又打了一个响指,这次没有火苗出现,是一头小兽,它嘤啼一声,冲向门外,化作流光,再回过神,整个偌大房屋,已经被钟山神所隔绝。
众人面色严肃。
庞诺挠挠头,从身后悄然掏出武器。
他虽然脑子不太好,但知道最简单的一点,林选要打架,那他只能赶紧帮忙。
林选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没有动手,反而是用手臂撑在旁边柜子上面,继续讲故事:“假设一个前提,三公主知道朱星辉是因为偷东西送礼物,才和警务发生冲突,那么她一定会再次回到丽水花园,去找朱星辉,可能是送出自己的一份礼物,也可能是和朱星辉告别。”
朱星辉神情有点兴奋,
月儿并没有忘了他!
被贴身护卫看管,也要来找他。
“呵,”陈秀不屑一顾:“你也说了,只是假设。”
林选不以为然:“堂堂皇族公主,去往一个偏远地区,待遇要和皇帝亲临差不多了吧?想要知道一个小偷犯了什么案子,是难事吗?”
陈秀怔了一下,他要是反驳,就是打本家的脸,不反驳不就是坐实了自己说谎?随后哑口无言,沉默不语。
“书接上回,”林选翘起二郎腿,“不止是你,警务司怕丽水花园出现狂徒惊扰了赢秋月,于是派人护送她回到丽水花园,那为什么朱星辉没有见到她呢?”
朱星辉睁大眼睛。
“如果见到,你就活不到今天了。”林选浇灭了朱星辉满腔隐忍的怒火。
“为什么没见到呢?一定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耽误了赢秋月的行程。”
林选仿佛对自己的推理很满意地点点头:“比方说,洞渊?再比如,岐山宝藏?”
陈秀额头唰一下冒出了冷汗。
“赢秋月在找朱星辉的过程中,碰巧从第二道黑门进入了洞渊,见到了岐山宝藏,而你当然也在其中,她志得意满,要派赢家占林这个地方,想为赢家做出自己的贡献,证明自己不是无用的花瓶。”
林选有条不紊说:“然而,她三公主赢秋月一生见识到太多珍奇异宝,你和一同进入第二道黑门的人,却难以抵挡岐山宝藏的诱惑。
听到赢秋月说,这里的宝藏要由赢家占领,你知道这是你此生仅有的机会,不,不止你,还有你的同伙,派人婴尾随发现此地的贾玉山,和不放心其他手下,亲自护送的,王柯政!”
“轰!”
陈秀仿佛感觉到五雷轰顶,瞬间呆若木鸡。
“嘶!!”其他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杨晓树砸吧砸吧嘴:“这都能圆到一起去?”
突然一双大手按在了陈秀的肩膀上。
他身体为之一颤。
“先别急着动怒,”林选居高临下,回之一个笑容:“精彩的还在后面。”
“随着你们三个人的贪念,轰隆!宝藏诞生了,全部都是你们梦寐以求的资源,实在是太贴合你们修炼途径,错过了这一次,你们今生都不可能在遇到。
你们恳求赢秋月,但霸道的赢秋月认定了这里从她第一次看到,就已经是赢家地盘,所有宝藏资源都归赢家所有,想要?没门。”
第二道黑门连接洞渊的地点,所诞生的宝藏。
坦言说就连林选都心动不已,更别说其他人了。
“巨大的利益,将你们三个陌生人连接在了一起,一个警务司司长,一个三十年前的人贩子,一个赢家太监高手。
财帛动人心,你们三个人眼神碰撞,坚固且牢靠的利益联盟就诞生了,贾玉山琢磨着,不需要杀死赢秋月,杀赢家代价太大,只需要让她失忆即可。
其中一人从怀中掏出来一条小虫,幽都蛊虫界着名蛊虫,‘春欲行脑虫’,这个人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他就是王柯政,王柯政常年接触各种三教九流,又处在幽都,拥有一条蛊虫实在是太方便了。
想法,道具,全部就绪,王柯政当着你的面,把春欲行脑虫送进了赢秋月的身体里,什么样的团队最牢靠?每个人都有用,他们等待着你来完成最后的使命。”
旁边坐着几人,多数则为一脸懵逼。
杨晓树呆呆问道:“什么是春欲行脑虫。”
迟粒没有说话,默然看向朱星辉。
很显然她知道,但顾忌朱星辉,没有说出来。
朱星辉攥紧拳头,声音似哭非哭,像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春欲,行脑虫.....乃圣者蛊师炼制.....使用过后,”
他再也说不下去,抱着脑袋塞进身体里,泣不成声。
迟粒沉声接过话:“使用后,可以让身中虫蛊之人对自己言听计从,但只有一天。”
“那这也没办法解释,为什么三公主会疯掉啊。”
杨晓树天真认为,对三公主使用毒虫,算是大逆不道,罪无可赦,但问题的关键是,和案件匹配不上啊。
“而每行一次房事,就会增加一天的控制时间,一旦达到七天控制量,蛊虫就会钻入侵入者的大脑,摧毁神经,变成一个傻子。”
“呃.....”杨晓树刚举起,想要踊跃发言的手,悻悻放下,瞳孔逐渐开始放大。
林选声音停顿两秒,眼底锋利的精光看向陈秀。
“有春欲行脑虫作为控制的资本,赢秋月想去哪,想要做什么,不都是你说的算吗?陈秀,陈公公?”
迟粒攥紧双手,指甲把掌心刺破,流出殷红色鲜血。
怪不得赢秋月回到帝都后,就连赢家都不回,第一个要来迟家,不正是因为陈秀操控着她,想要拖延时间吗?
她痛苦闭上双眼。
“一派胡言!”
陈秀愤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