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朱祁镇居然做了两次皇帝,我就浑身刺挠!}
{其他皇帝看了,都要纷纷表示一句:红眼病犯了!}
朱瞻基扶额,咬牙切齿得道“朱祁镇,你小子!是真行啊!”
【“听到钟声了,”病重的朱祁钰握住榻上,像是呢喃般得自言自语道,周围人没听清楚,刚想问清楚皇帝刚刚说了什么?就听见朱祁钰打起力气问他们了“这是于谦吗?”
侍在朱祁钰周围的人都了解情况,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到底也是不敢隐瞒朱祁钰,颇为小心得和朱祁钰“不是,是太上皇。”
不过出乎他们的意料,朱祁钰并没有大怒,甚至没有什么过激的情绪,相反,朱祁钰很是平静,像是早预料到朱祁镇会重新做皇帝一样的平静,他甚至还说“哥哥做皇帝了,挺好的。” 】
{“哥哥做皇帝了,好。”}
{唉,景泰帝当时到底是以什么心情说这句话的。}
{好惨一景泰帝,皇位来得离谱,去的也离谱。}
{当初他没有想做这个皇帝,是大臣们让他做的,现在也是大臣们想让他归还这个位置。}
{我估计朱祁钰是真不想做这个皇帝了。}
{本身人家就是一个王爷,这样子捉弄他干嘛呢?嗐。}
{这得问朱祁镇去啊!}
{别问了,问就是朱祁镇的错!}
{朱祁镇全责这话我已经说腻了!}
{朱祁镇重新当回皇帝的第二天,于谦和大学士王文还有其他的一批大臣、太监就都被逮捕下狱了,朱祁钰也重新成为郕王,被软禁了,只不过是在软禁在了西内永安宫。}
{于谦,危!}
{朱祁镇做的两大错事之一,马上要来了,朱祁镇你不要动于谦啊!!!}
{我寻思着于谦没招你惹你,还帮你护住了大明!你捉他干什么呢!?}
{朱祁镇:谁叫他让弟弟登基做皇帝的!}
{可是明堡宗你知不知道,也是他劝你弟让你回来的!}
{朱祁镇:我不造啊?我需要知道这个吗?不需要!}
{啊啊啊,不愧是您,明堡宗!}
{朱祁镇那你动你弟弟干啥啊!你弟对你还不好嘛!?}
{朱祁镇:对我好,指废我儿子的太子,将我软禁。}
{人家为什么要软禁你,明堡宗你心里没点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