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虎不为所动,把卫星电话往高振手里一搁。
“你要是有意见,可以给船长打电话表达。”
轻飘飘的一句话,顿时堵死了高振所有气焰。
让他给陈澈打电话?
还是陈澈正忙的时候。
这不是找死吗。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高振目光凶狠,转身,握拳。
“你自己把虎鲨搬走,我去给你准备重金属。”
高振就是再咽不下这口气,这会儿也得咽了。
形势比人强。
拳头没陈澈硬,除了忍着还能干嘛。
难道用他的生命,给陈澈表演一出弱者的不甘?
活着不好吗?
……
另一边,诺亚方舟。
陈澈挂断电话后,看了眼跪在地上的母女花。
两人在陈澈的强迫下,一个穿着学生装,一个穿着后妈裙,别有一番风味。
长时间的困境,让穿着后妈裙的俞栀子,多了一丝憔悴。
不过底子在那儿,依然美的惊心动魄。
而作为其母的朱婕,自然差不到哪儿去。
即便已满38岁,脸上却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家境的优渥,让她每年可以花费天价保养,以葆青春。
加上一身学生装,更是年轻了不少。
跟俞栀子跪在一起,若不是多了一丝成熟女人的风韵,甚至会让人误以为是对姐妹花。
第一次被陈澈的目光肆无忌惮打量,朱婕浑身都不自在。
“陈澈,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做的太绝,哪怕是只蚂蚁,也能咬你一口,不是吗?”
朱婕一开口,常年养成的高贵气质,让她不自觉有种盛气凌人。
“那我们先相见再说其他。”
陈澈也彻底没了做君子的心思。
嘴角一笑,开始用刑。
而在用刑的过程中,陈澈也总结出这母女俩的性格区别。
俞栀子的性格,很大程度上继承了俞汉。
坚强,不屈。
哪怕折磨的再狠,俞栀子都咬着牙,一声不吭。
陈澈让她算数,她也不算。
忠诚度稳稳的-100,一点儿没动。
反观朱婕,就怯懦多了。
除了刚开始很抗拒,表现出强烈的抵触外,后面知道疼了,也就听话了。
让算数算数,让盖浇盖浇,甚至还能帮忙劝劝俞栀子。
忠诚度也不像俞栀子那么低,足有-92。
长达数小时的用刑后,陈澈将泡芙制作完成,自己也有些累了。
让两人跪在地上后,陈澈看了看目光有些呆滞的朱婕。
“你喜欢什么颜色?”
“不要。”
朱婕下意识身子一颤,回过神后,才小心翼翼的答道:“黑色,我喜欢黑色。”
陈澈手指床边,吩咐道:“柜子里有个黑色的圈,自己戴上。”
朱婕不敢违抗,艰难挪到柜子边,打开门后,却是一愣。
柜子里,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