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红烛嗤笑道:“就你们这穷酸样?你们有什么证据?”
而好巧不巧,这时刚好走过来一个方多病认识的男人,而且他们还在小时候见过。
最后这个男人证明了方多病确实是户部尚书的儿子。
玉红烛脸色难看,但是却努力的心平气和下来,想听听看方多病想说什么。
“你想怎么做?”
方多病直接道:“我家小厮被害,于私,我一定要找出真凶。于公,我身为百川院的刑探,我一定要查明血案缉拿真凶,所以在没查清事情真相之前,还请玉夫人不要伤害任何人了。”
玉红烛脸色不好的看着他:“我何时同意你来查案?方公子,你不要得寸进尺。”
方多病坚定道:“玉城纵使在偏安一隅,也不得不遵循大熙律法。”
说到这里,还把在一旁看戏的男人拉下水:“你说呢?宗政兄。”
突然被cue到的宗政明珠,不知道为什么会帮方多病说话,也许是自信他查不出什么来吧。
所以开口道:“百川院刑探确实有权介入。”
听到宗政明珠开口了,方多病继续道:“玉夫人,你既然不相信令妹是被恶鬼所杀,难道就只想着杀人泄愤?不想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吗?枉杀只会让真相被掩盖,那真正害死令妹的凶手,很有可能就此逃脱,你真的甘心吗?”
玉红烛也许对自己的妹妹还是有一点感情的,但是却不多:“我没什么耐性,我只给你一天的时间查出我妹妹死亡的真相。若一天后你查不出,就请方公子立刻离开玉城,我要将当天客栈里所有人给霜儿陪葬,也由不得别人来置喙我玉城的规矩。”
方多病咬牙道:“一天就一天。”
说着几人就去看玉秋霜的尸体去了。
没想到一进去就闻到了一股臭味,方多病受不了的,用手捂住了鼻子。
李莲花连忙拿出一块手帕递给离儿,离儿伸手接过,轻声道:“谢谢。”然后迅速捂住口鼻,一股淡淡的莲花清香夹杂着一点点伽蓝香扑面而来,丝丝缕缕的往鼻子里面钻进去。
方多病见此很想把碍眼的手帕给拿走,但是又怕熏着离儿,所以只能黑着脸,眼不见心不烦,就连捂住鼻子的手都不知不觉的放了下来。
李莲花见方多病这样就忍不住嘲笑道:“这点场面都受不住,还想做刑探,你还是早点回家吧。”
“这点小场面谁受不住了!”方多病死不承认。
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三个面罩,一人一个。离儿把手帕放进怀里收好。几人戴上面罩,走到玉秋霜的旁边,查看她的尸体。
方多病疑惑道:“这气味冲成这样,是因为尸体被火烧过吗?”
李莲花反驳道:“烧过的油脂气味也并非如此。奇怪的是,这才一天,这尸体竟然腐烂的这么快,但是脖子上的经络却完好,没压迫,没损伤,这不是被鬼手掐死的。”
方多病道:“旺福确实是被掐死,但是玉秋霜却不同。”
李莲花用钩子试了一下玉秋霜的腰带处。掀开衣裙,果然在肚子上看到了淤青。
李莲花开口道:“看到没有,有血块。”
离儿看着那个位置懒洋洋道:“这是腹部受伤了,这鬼好掌力。”最后还赞叹了一下掌法牛批。
李莲花继续道:“不过血块积存这么久,还没有排出,这么看来这个玉秋霜早就已经死了。”
然后从旁边拿了一个正方形的吸铁石,在玉秋霜的胸口处横扫而过,果然吸出来了一根金针:“看到没有,这第二处直击心脏的金针。”
几人看着吸铁石上的金针,方多病疑惑道:“这金针和掌,这两者伤岂不是自相矛盾吗?”
李莲花称赞道:“还算聪明。”
接着解释:“掌是近战,针是远攻。若已中掌,何必再跑远处补上一针呢?若从远处一击毙命,则没必要补近处一掌。这其中大有矛盾,而且你们不觉得这太过了吗?”
方多病开口道:“传说中玉秋霜的武艺平平,以她的本事,不需要用这么强的方式杀她两次。”
离儿接着道:“凶手杀旺福,只是让这个玉秋霜被鬼杀死,看上去更像真的。若不是这个玉红烛及时赶回来,玉秋霜的死就会被推到鬼身上。”
方多病接口道:“所以这是有人在装鬼。”
离儿让他们看看:“你们看她的鞋,泥土和花瓣还粘在她的鞋底,那天可是雨天。”
几人记住了这个疑点。
方多病往外走去:“所以现在就可以告诉玉夫人,玉二小姐不是被鬼杀死的,而是人为。”
李莲花和离儿两人跟着方多病一起出去,在门口看到了老老实实等着他们的狐狸精。因为狐狸精怎么也不进去,所以就只能让它在外面等他们了。
离儿甩了甩手道:“李莲花,你来抱他。”
李莲花也不推辞,上前蹲下把狐狸精抱起来。
几人走到大殿,玉红烛他们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