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给”
齐景遇直接就接过来把馒头吃了。
秦青青把孩子交给齐景遇,又去看了看那病人,发现没有什么大碍就离开了。
外面,大家的东西已经准备妥当,秦青青也掀开帘子进了马车。和他们一起出发的还有那队商人,他们的东西更多,十几辆马车都装得满满得。
路上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总有人在注视着她,她怀疑是那队商人干的,但是她没有证据。
不过想到自己也有十几人呢,并不怕他们就安心了,她不打算出去了,就在马车里待到晚上到府城。
半上午的时候,豆豆就开始喊饿了,秦青青叹了口气:
“娘也没有吃的了,你爹早上不是问过你了吗?你怎么还要给你爹吃。”
“可是那馒头太难吃了”
豆豆很委屈,这馒头跟家里的不一样,吃了喉咙干干的。
秦青青也无奈,这小家伙不知道哪里学来的毛病,这段时间吃东西挑得紧,她也去问过学堂,也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她还以为他是缺锌造成的,专门给他做了一段时间含锌的食物,两个多月了还是如此,她也没办法了。
现在看齐景遇教育孩子,她不能打乱他的计划。
“要不你喝点水解解?”
“我不?”说着盯着壶里温着的牛奶。
“那是你弟弟的口粮,要是你喝了,他也会像你一样饿的。”秦青青看他盯上了冬冬的牛奶,忙解释。
豆豆看了看冬冬,憋着嘴没有再开口说话。
快到中午的时候,齐景遇才拿了一个南瓜饼过来,等他吃完了才把他抱了出去,一起进行父子交流去了。
也不知道齐景遇跟他说了什么,中午大家吃干粮的时候,小家伙也没有再吵着说饼干不好吃之类的,看来齐景遇教育孩子还是挺有一套的嘛。
下午,他们好赶慢赶终于在关城门前进了城。
马车来到了驿站,是驿长接得他们。
秦青青看着面前被风刮得哗哗做响的破烂窗纸,房子的头顶上还有蜘蛛网,地板也有些潮湿,还发出一股难闻的味道。
“你这老头,是不是想欺负我们大人啊,故意安排我们那么破烂的房间”夏荷恼怒了,直接就对着驿长骂道。
“老头也没有办法啊,你们来得那么迟,好房间都先安排给前面的县令了”老头哭丧着脸,是上面的人要求他这样做的,他能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