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说怎么回事,人家巡抚不是说了吗这事跟李大人没有关系?”旁边另一个怒视着他。
“都是一家人,收到的钱还不是一起用,事到临头就把事情推到自家弟弟头上,这知府也不是好人。”
“可是,这李大人这些年来不但给我们赣州修桥铺路还给穷人分发种子,年初的时候还给老人送补助银。”旁边一妇人弱弱的说道。
一时间众人都有些沉默。
“府衙开堂审案咯,是安县的杀人案!”
远处传来了一个响亮的声音,众人哗啦啦的朝着一个方向跑了过去。
“伯母,我们也过去好不好?”易阳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秦青青。
秦青青看了看那边被围着的府邸点了点头。
知府府衙离这里不远,几人半刻钟就到了,可是人太多无法骑马不然会更快。
大家把马交给两个侍卫看守其他人都挤了进去。
龚亦辰最厉害,很快就挤了进去,易阳看了看很是焦急,他挤不进去,看着到处都是黑漆漆的人头他眼珠一转,从口袋里掏出一大把铜板撒了出去:
“啊,天上掉银子啰!大家快来捡啊!”
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来,大家转头一看果然很多的铜币从天上纷纷掉了下来,众人顾不得看堂审又跑了出去弯腰捡铜板。
易阳几人忙趁机钻进前面去,秦青青也趁着这个机会进去找了个视线好的位置站好。
堂上的官员穿着一身肃穆的官袍,大约四十五六左右,此时正一拍惊堂木对着下面跪着的犯人说道。
“犯人张猛,你为何要杀害安县鲁大人一家?”
“我吥,那鲁润达可不是好人,你们都被他骗了,这就是个伪君子,说什么为老百姓做主,还不是强抢民女。”
犯人张猛身材高大,声音响亮,虽然穿着脏兮兮的囚服,脸上也脏兮兮可是气质却很锐利。
“你胡说,鲁大人是好人,自从来到了安县就为我们的县城查到了好几宗大案也没有强抢民女。”旁边一六十多的老怒视着他。
“那甄蔓娘跟我从小就有婚约,就只等她满十六我们就成亲,可是那狗官却因为看中蔓娘的美貌不顾她已有婚约就纳了她为妾,纳了她为妾又不好好珍惜让她受尽折磨最后被吴氏那个贱.人害死,他们都该死。”张猛说着说着就开始癫狂。
陆巡抚可不管,拿起惊堂木又是一拍:
“是谁给你的银子买毒药,按说那药起码要十两银子以上才能买得到,你一个穷猎户这段时间又没有打到珍贵猎物是不可能有那么多钱的。说,谁给你的钱?”
张猛沉默着不说话。
“来人,上刑,打!”
随着啪啪啪的声音响起,那张猛忍着疼痛还是一声不吭。
“大人,他昏过去了。”一衙役过来禀报。
“用水泼醒再问,直到他说出去为止。”
那人还是没有吭一声,再次晕倒的时候巡抚只能让人送回牢里。
楚瑜他们出来的时候心情都很沉重,旁边的众人也如此,连脚步都放轻了很多,一出门大家就飞快的跑了,远离了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