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他们终于把这三条船都拦截了下来。
“大人,船里面有几个汉人,怎么处理?”一个参军过来禀报。
说话期间就有士兵把人带了过来扔在了甲板上。
“是怎么回事?让他们说话。”齐景遇命令道。
士兵忙把四人嘴上的东西拿下来。
“大人,饶命,我们都是福州人,是被倭寇们掠走的,他们想让我们家人拿钱来赎。”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哭诉道。
另外三人也跟着点头。
齐景遇看他们像是两对主仆,问道:“说说看?”
“大人,我们都是福州的举子,去海边游历的时候遇到了倭寇,侍卫都被杀了,本来他们是想把我们也杀掉的但是我们告诉他,我是福州首富林氏族长的嫡长子,只要他们放我们一码家里就会送钱过来,这才逃过一命。”林冶说道。
齐景遇有些疑惑,但是想到洪旗去追的五艘船还没有消息过来就让人把他们送到仓库里关起来回头再决定。
齐景遇下完命令后就朝着洪旗的方向飞快的行驶。
等他们和洪旗的海船汇合后他正一脸的春风得意。
“大人,这些倭寇想把我们大楚的金银运回扶桑,还好背被我们发现了。”说着就哈哈的笑了起来。
齐景遇随着他一起来到船舱一看,果然一箱箱的珠宝正叠在里面。
“所有倭寇都灭了?”
“那当然,不然被人知道了那还了得。大人,我们是继续去倭寇海岛还是先把金银运回去?”
这让齐景遇有些为难了,那么多的金银万一被传出去也是一个麻烦。
“先回去吧,悄悄的,暂时不要把这消息传出去。”
“是”
其他船的人不明白为什么船又回广州,但是也只能照做。
回到广州的齐景遇让林冶几人写信回福州让家人过来领人,同时去送信士兵也顺便调查起这几人以及福州的一些事情,他总感觉这事情太巧了。
有了这笔钱,齐景遇把之前招的预备军也编成了正式水师营,对外的说法就是务必把所有海岸线的居民保护好,绝不让任何一倭寇和海盗上岸来。
他的这一系列动作让众渔民都感动了纷纷来到了提督府门口来磕头道谢。
严知州听到这事只是嗤之以鼻,他才不相信齐大人是这样的人呢,肯定是有什么阴谋。
他悄悄来到了梁巡抚那里,两人客气一套后严知州问梁巡抚:“齐提督这一两年动作也太大了吧,陛下又没有拨款过来,他为什么还能扩招那么多的水师军,也不知道他们的军饷从哪里来?”
梁巡抚知道陛下最近好像发财了打算对北戎进行讨伐,对于齐景遇突然有钱都不是很在意,以陛下对齐大人的看重应该是他领了什么密旨。
“有些事情你知道就好,问太多对你可没有好处。”梁巡抚淡淡的说道,不就是想让他去查吗?若是事情爆出来那责任就是他担负了,这严知州真是个奸诈的小人。
严知州只能讪讪而笑,心里却气恼得紧,该死的老匹夫。
回到州府衙门后严知州开始给京城写信。
水师营今天可热闹了,今年所有水师营的士兵都发了二两银子作为今年的进步奖励,大家纷纷去账房排队领奖。
“听说小旗他们能领四两,真羡慕。”一个小兵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