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是小伤睡一觉就好了。你怎么过来这里了?”
“是大郎哥带我过来的,说让我们过来这边住几天。”大宝指了指陈大郎!
陈大郎是一个十三岁的少年,长得高瘦,跟陈六叔有几分相似。
“大郎哥,谢谢你!我手伤的不是很严重,我还是回家里吧!”何卿然真诚的道谢并说道。
“你还是住在我家吧,你现在受伤了,万一家里来歹人该怎么办?”
“是不啊,卿丫头,这蛇咬跟别的伤不一样,万一出现什么感染就麻烦了,还是留在这里观察几天再说。”何卿然一想也是就不多说了,大不了等她伤好了再报答她。
何卿然只能在陈家住了下来,陈六叔就问她这蛇的处理方法。
“六叔拿去卖了吧,这是六叔砍死的,还救了我呢。”
“哪有这样算了,镇上的蛇肉卖的还可以,不然就拿去卖了吧,得的钱一人一半。”十多斤呢,能卖不少钱。
“行,就按陈六叔说的。”
晚上陈六叔回来就把一两半银子给了她:“在镇上正好遇到一个喜欢吃蛇肉的老爷,一共给了三两银子,我们系人一半。”
何卿然接过,想到陈家的好她也跟陈家说了捡蘑菇买的事情。
“现在是禁渔的时候,能够捡蘑菇卖也是一个营生。”陈六婶很高兴。
第二天,陈家让七岁的陈三郎在家里看顾两个孩子,他们带着陈大郎,陈二郎还有倔强要跟着来的何卿然一起去了山里,陈六叔经常上山打猎,所以更深山点有蘑菇的地方他是知道。
何卿然也是第一次去远山,山里长得蘑菇还比她去的山里更多些。
她现在只能用一只手不速度不快,但是也能采到不少。
“没想到这蘑菇居然那么快就长出来了,往年都是要四月的时候才能采。”陈六婶一边采一边说道。
“可能是今年天气比较暖和的原因吧,提前了半个月就可以采了。”
众人的收获都不错,下午的时候何卿然就和陈六叔一起去了镇上的酒楼把蘑菇卖了。
陈六叔一家看到收到的银钱很是高兴,蘑菇啊,那是可以长期去采的。
时间转眼过了一个月,何卿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家里,现在村里人都进山找蘑菇了山里能找到的蘑菇越来越少,有时候半斤都不到。
看来要找新的营生了?
想到前几天开始已经可以去打渔,她去镇上花了五百文买了一张渔网,又去山上砍了不少的竹子做竹筏。
她家本来是有渔船的,可惜她大哥出海以后就没有回来,船也就没有了。
去年她在家的时候她嫂子是靠帮其他人打杂每天能过得少量的报酬,今年只能靠她自己了。
费了一番力气把竹筏拖进海里她试着撑了撑,还可以,以后她就在近海里捕鱼。
村里的众人看到何卿然这样子有叹息有佩服,但是没有一个人过来说帮忙,现在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特别是禁渔了一个多月后谁家家里都不好过。
离开岸上大概几十米她就把网撒下去,等感觉差不多了她才提上来,第一次自己独立打渔,虽然收获了才几斤但是她也很高兴了,连手指大小的她也不放过,总归是一个菜。
如此这样,半年时间一晃而过,这时间里她努力去捕鱼,日子过得不好不坏,虽然存不了多少钱却也能饱腹。
只是十月的时候天气突然转凉,家里的小宝突然就发起了高烧,把何卿然吓了一跳忙把人送去了王大夫那里,可是吃了好几天药还是没有好转她急得嘴角上火。
想到镇上的大夫会好一些,她把快五岁的大宝带到了陈家,可惜陈家除了三郎其他人都不出海了。
“三郎,姐姐要去一趟镇上,你帮我照顾一下大宝好不好?”何卿然不能耽搁更多的时间只能对陈三郎说道。
“去吧,卿姐姐,我会照顾好大宝的。”
镇上的张大夫给小宝诊了又诊,看了看才说道:
“内热外寒,还耽搁了那么长时间,我这里没有办法,你可以去县里看看。”
何卿然谢过张大夫就花了十五文钱雇了一辆马车到县里。
县里的大夫看了后都拒绝了治疗,这病太凶险了,他们可不要去接手,万一治不回来砸了他们的招牌,再说这人一看就不是有钱的人家。
何卿然很崩溃,她一家一家医馆都去了,结果无一个愿意接手,最后有好心的人告诉她,县城有一个老大夫医术很不错,只是要二十两,不然就是死在面前也不会治,让她快点回去筹钱。
何卿然看了看怀里烧的昏迷的小宝,咬了咬牙直接去了老神医那里在门口噗通跪了下来:
“求神医救救我侄儿,只要神医救好我侄儿我愿意为奴为婢为神医做任何事情。”
神医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走出来看了看她怀里的孩子:“为奴为婢老头也不稀罕,老头稀罕的是银子,三天内你若是无法拿来二十两银子这孩子必死无疑。”说着啪的一声把门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