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斐听到张觉这话,直接暴走,整个人开始拽着李雪晴撕扯起来,他全然不顾李雪晴痛苦的哀嚎,冲着张觉歇斯底里地吼道:“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们这些臭道士,一心想着除魔卫道,却不知道人心比妖魔还要恶毒一百倍一千倍。”
张觉却冷笑道:“即便是如此,这也不是你附身害人的理由,就算你达到了目的,你有没有想过,于斐会因为你的附身身体迅速衰老,他是在拿自己的命在和你赌。”
“于斐”不为所动,整个人陷入癫狂之中:“这是他自愿的,我又没有逼迫他,他自己懦弱,没办法给他儿子报仇,那么就由我来做,耗他几年寿命怎么啦,只要能给他儿子报仇,就是死,他也得心甘情愿。”
张觉继续出言讽刺道:“他愿不愿意我不知道,但你倒是挺愿意的,布下这么大的局,怎么,想一网打尽?”
“于斐”呵呵一笑,将李雪晴扔在脚下,开始在女儿墙上灵活地来回踱步:“确实有这个想法,我在这里生活已经差不多上百年了,想想就这么走了,还真有些舍不得,所以想留点念想,让人们记得我曾经来过。”
张觉话里藏刀,初见锋芒:“这些念想里包不包括你留下的于某某同学?”
而“于斐”却仿佛被踩到了尾巴的猫,顿时尖叫地跳了起来:“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情我做的天衣无缝,没有人会知道,是不是那个臭婆娘告诉你的,你说,是不是,这个婊子,我就知道她是个水性杨花的货,该死的,真该死。”
其实张觉之前的话都是胡诌的,他只不过按照以往相关经验,稍作加工,最后加以心理暗示,纯属有枣没枣先打一杆子的做法。
不得不说,效果确实立竿见影。
单单几句话,事情的大致轮廓便被张觉勾勒了出来,当然在场也仅限于他猜出个大概,至于老道士葛胥子能猜出多少来,他便不得而知了,至于其他人,思维大概还处于蓄意报复的层面上,因为他们说所掌握的信息量是在是太少了。
张觉依旧用言语对“于斐”进行拉扯,其目的也很明确,就是给葛胥子争取恢复时间:“想必你已经把事情都查清楚,又何必为难一个姑娘呢,你直接说出来,相信警察会秉公执法的。”
徐局见张觉的话对“于斐”有效果,赶忙接声道:“对,你要相信警察,相信公理,相信正义,有什么冤屈,直接说出来,让大家听一听。”
“于斐”却并不买账,他面带嘲讽道:“公理、正义,呵呵,这都是你们编造出来糊弄老实人的鬼话,就这么一个破学校,领导不像领导,只手遮天,老师不像老师,谄上欺下,学生不像学生,恃强凌弱,都还不如生活在臭水沟子里的蛆虫,还有什么公理正义可言。”
“我不许……”
穆青瓷实在听不下去,这里毕竟是她曾经的母校,从感情上讲,可以自己诋毁,但绝不容许他人污蔑。
但有一个人对此更为愤怒,他直接抢在穆青瓷的前面开口道:“我不许你这样说我的学校。”
这个人便是郝校长,他的脸被胀的通红,看得出他很激动,胸脯随着情绪上下反复。
“于斐”却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嘿嘿,郝校长,郝老师,郝兔爷,你终于坐不住了,你终于还是站出来啦,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