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猪小弟不甘心地怒吼:“你拿我的斧子干什么去,把它还给我……”
当白衣女看到从领域里抛出来的萱花板斧时,心中的猜想照进了现实,白衣女一言不发,不知道心中到底在盘算着什么。
张觉也是个有耐心的主,他也不急着催促,而是注意起周围的环境来,虽然说禹帝陵寝原来就很静谧,但此时静谧中却夹杂着些许诡谲。
张觉下达了警戒的命令,九尾有苏,张童,莎莎紧密注视着周围的一举一动,他对白衣女说道:“不是我不给你考虑的时间,是目前的情况真不允许,你最好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要不我直接拷问你小老弟也行。”
白衣女看向张觉,不再犹豫,开出她的条件:“我可以把我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诉你,但你也必须保证,我和朱小弟的安全。”
张觉耸耸肩,指了指领域的入口道:“这个么,保证不安全,安全可不敢保证,要不然你也进去,进去保证你绝对安全。”
看到白衣女既为难又迟疑,九尾有苏看不下去了:“你笨呀,和他签订契约不就没这顾虑了。”
看到白衣女继续迟疑,张觉觉得很是扫兴,索性也不再理会她,转而向着周围黑暗的林中喊道:“鼠长老,既然来了就出来吧,这样畏畏缩缩的,也不像你的风格。”
“上仙们,孤在这厢有礼了。”
黑暗的密林之中,鼠长老走了出来,身边站着的是四大金刚中还有战力的鼠海,以及鬼母,另一侧善财童子和龙女也对张觉一众虎视眈眈,之后便是鼠长老身后的蠢蠢欲动,可以想象得到,那一定是之前如潮水般的鼠群。
张觉众人已经是被团团包围住了。
九尾有苏将目光投向鬼母,而鬼母却也坦然注视着对方,卧薪尝胆这么久她从没有放弃过任何一个逃出樊笼的机会,加之鼠长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瞬间便点燃了鬼母那颗不甘屈居人下的心。
有鬼母的加盟,龙女和善财童子自然也就倒向了鼠长老的阵营。
现在鼠长老可谓是志得意满地看着眼前这一切,通过自己的努力和策划,让双方鹬蚌相争,自己这个渔翁得利。
张觉看着鼠长老那张越来越嚣张的脸问道:“鼠长老这是想要和我开战的节奏啊。”
“上仙说的哪里的话,就是借给孤十个胆子也不敢和上仙叫板啊,只不过,”鼠长老用最倨傲的神态说着最谦卑的话,用最商量的语气说着最坚定的意思,“这红白二人是我鼠族钦点要犯,涉及我王下落,还请上仙把他们交出来。”
张觉看了一眼白衣女子,发现对方也在看他。
张觉冷哼了一声。对鼠长老说道:“鉴于你刚才跟我说话的语气,让我很不爽,你若是觉得现在自己又行了,尽管可以来试试,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鼠长老听到此话,整个身子立马萎了下去,谄笑道:“上仙您这是说的哪里的话,在下只是和您开个小玩笑,对,小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