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萧红绫看着一点儿也不着急的萧雪霏,好奇地问道:“姐姐,你怎么笑的这么开心?难道你就不担心方隐输掉吗?”
“有什么可担心的,论实力,论阅历,方隐都在方一风之上。你别看他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肯定是有十分的把握,所以才在那里开玩笑。”萧雪霏微笑着回答她,“而且你还记得爹说过吗?做人要谦虚谨慎。这位道士如此盛气凌人,傲气十足,空有高深的道行,实则徒有其表。想必他以前的生活中过得很顺利,未曾碰过壁。真正有实力的人,不会如此张扬。君子藏器于身,待之而动。”
“什么君子,什么藏起来的?”萧红绫听得一头雾水,“姐姐,现在不是在说比武的事情么?君子应该是在说读书人吧。”
萧雪霏一笑,耐心地解释道:“君子是指一种态度,而并非特定的人群,温良谦恭,彬彬有礼,行事坦荡、光明磊落,均是君子之相。你以后多跟叶青读些书,自然就会懂得了。”
“哦。”萧红绫点点头,不再插话了,把注意力转向擂台上的两个人。
“刚才听叶教头说,你号称天丰道人是吧?”方隐脸上挂着微笑,手里的剑的剑尖斜着指向地面,“当心交手之后,变成‘大王道人’。”
方隐这句话是让方一风小心头顶被自己削去顶部,开了个小玩笑,哪知道在方一风耳朵里,这句话就是宣战书。
“方捕头,你不必逞口舌之快,咱们手底下见真章吧!”话音刚落,方一风一撩道袍,提剑就刺了过来,直刺向方隐的胸口。因为不知道方隐到底有多厉害,所以方一风丝毫不敢放松,上来就拿出百分之百的气势,手中的剑挥舞得密不透风。
方隐见方一风奔自己的中路而来,没有回应自己,而且攻势迅猛密集,只好一边让自己随时可以正面对着他,一边躲闪着方一风的攻势,嘴里则继续说道:“师父曾对我说过,剑,乃百兵之祖。用剑之人,多为君子之相,其两侧开刃,中间平整,平时隐于剑鞘之中,多以圆润见长。”
方一风完全不听方隐在耳边叨叨,专注地挥舞出每一剑,寻找着方隐的破绽。方隐则只是辗转腾挪,虽然是让方一风近了身,但没有让他占到一点便宜,也就是说一招也没有打中。
似乎是故意地,方隐躲着躲着,就向右趔趄了一下,露出了左边的破绽,方一风当即刺过去,但是方隐微微一笑,手腕一翻转,把剑就立了起来,刚好用剑身抵挡住了方一风的剑尖,而且他嘴里也没闲着。
“不过用剑之人又并非全是君子之相,你且看这剑身。”方隐一边说着,一边立起剑身,精准地将方一风的剑挡住,“通体由凡铁铸成,且经过不断地捶打,才有如此平整的样貌。”
方一风眉头一皱,变换剑招,一剑削向方隐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