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我是谁吗,竟敢绑我!”
刘玉芳被绑住手脚,狠狠扔到了枯草上。
然后套在头上的袋子被人一把扯下,她才看清楚此时自己所在的地方。
是一个破烂不堪的寺庙,眼前还站着一个丑陋,又满脸痔疮的瘸腿老男人。
知道他们想干什么,她害怕的大喊:“快放了我,我是刘御史的女儿,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老嬷嬷走了进来,如看蝼蚁般看着她:“别拿你父亲说事了,刘御史教出你这样的女儿,也是倒霉,因为一个没头没脑的女儿,丢了半辈子努力的荣华富贵!”
“什么?”
“他纵容你伤害太子妃,太子殿下又查出了他几年前和齐王有勾结,已经被免去职位,全家满门抄斩,现在正押往大牢呢!”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老嬷嬷也不跟她废话,转身走了出去。
老男人见其他人都出去了,直接走到刘玉芳面前,狠狠拽住她的头发,脸色狰狞:“死女人,你害死我了!”
当时她找到自己的时候,只是说了是个女人,并没有告诉他女人的身份,直到今天被抓住,他才知道那可是太子妃啊!!
他即便胆子再大,可却惜命,那人吩咐了,等他玷污了这女人,要杀了他。
一想到自己被这女人害死了,他愤怒的一脚将她踢倒,又上脚狠狠踩了她好几脚。
“啊啊啊!”
刘玉芳被打的大叫,眼泪鼻子流了一脸,害怕的求饶:“我不敢,你们饶了我!”
“饶了你,你想得美,老子要死也要做个风流鬼!”
老男人说着,毫不犹豫的撕开了刘玉芳的衣服。
“不要啊!”
刘玉芳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会落得这么一个下场。
破庙里传出她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叶竹溪缩进傅景渊怀里,突然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如果不是傅明初,那里面痛苦叫喊的人就是自己了。
傅景渊心疼的抱紧她,安慰的拍了拍她后背。
“没事了,怪我没有保护好你!”
叶竹溪仰头看他:“你最近忙,她们有心害我,你除非有三头六臂,不然也护不了我!”
听着屋里的叫喊声,傅景渊深邃的眼神涌出浓浓的狠戾,刘御史果然不能留,他纵容女儿做对叶竹溪不利的事,那就做好惹怒自己的准备了。
他瞥向身后的傅明初:“今日多谢你了!”
傅明初一向敬重傅景渊,被他一提,心里一阵紧张。
他不好意思道:“没事没事,举手之劳!”
傅景渊今日第一次如此正式的打量傅明初,之前他只当他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没想到他关键时刻还还挺有用。
刘玉芳被老男人强行羞辱后,傅景渊并没有杀了她,现在看情况,让她活着,比杀了她更让她痛苦。
刘玉芳的下场,吓的其她对叶竹溪有想法的人都收了心思。
府里的女人一看,太子如此在意叶竹溪,也都收了勾引他的心,乖乖在府里当个透明人。
……
“王爷,傅景渊如此在意他夫人,他一直不肯点头与你合作,要不要我将人抓了,逼他一下!”
齐王摆了摆手:“不用,以傅景渊的个性,要动了他的女人,定会拼死将我们拉下去。”
“那王爷,我们要一直等傅景渊吗?”
“傅景渊不满傅沉初对自己的控制,早就心生怨恨,加上他几年前干的那些事,傅景渊早有要拉他下来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