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来时,叶竹溪已经晕了过去。
傅景渊轻轻抱着她,心急的问:“太子妃怎么样了?”
太医沉吟了片刻才开口:“恭喜太子殿下,太子妃已经有一个月的身孕了”
“……”
傅景渊双眼顿时一亮,看着昏迷不醒的叶竹溪,眼神里满是担心。
太医看出了他的顾虑,忙继续开口:“只是太子妃方才动了胎气,加上身体弱才昏迷不醒的,喝些安胎药休息几天便会没事了!”
傅景渊不确定的又替叶竹溪把了把脉,确定她真的没事了,他才松了口气,轻柔的将她放了下去。
“刘太医,本王不喜欢别人过多知道本王的私事,所以麻烦有人问起来你别说起太子妃的事!”
刘太医惶恐的跪下:“臣知道殿下的意思,必定不会说出去!”
隔天一早,叶竹溪醒来后,知道自己有身孕时,愣了许久,待平静下来后,她脸上只挂着淡淡的笑意。
她并不是不喜欢自己的孩子,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闷闷的,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了一样。
傅景渊自是知道她忧心什么,昨夜李安传来消息,影被偷袭受了重伤,荷叶带着叶振羽逃跑,现在还下落不明。
现在叶竹溪怀孕了,他不想让她知道这件事,以防她伤心难过又动了胎气。
见她眼神空洞的躺在贵妃椅上,傅景渊缓缓走了进去,伸手在她肚子上摸了摸。
“怎么了,最近老是闷闷不乐的,苗苗有弟弟妹妹了,你不开心?”
说起女儿,叶竹溪眼珠动了动,半晌才深深叹了口气说道:“我并不是不开心,只是觉得心里闷闷的,这种感觉就像当年你和爹爹出事时一模一样!”
说到这,她猛的坐起身:“会不会是爹爹出什么事了?”
傅景渊眸光暗了暗,抬手划了下她的鼻尖,柔声安慰她:“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你就是怀孕想太多了,这样你身体会吃不消,肚子里的孩子也会受影响!”
叶竹溪皱起秀气的眉头:“……真的吗?”
傅景渊点头:“当然!”
叶竹溪闻言,这才慢慢放松了下来,她伸手抱住男人,头深深的埋在他脖颈处,闻着他身上传的檀香气息,慌乱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
“你最近不要再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了,我不想又像当初那样,自己一个人苦苦的等着你!”
感觉到脖颈处的湿意,傅景渊心里一窒,抬手用力的紧紧抱住她,点了点头。
“好,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得到他的承诺,叶竹溪闭上眼,不知不觉间又睡了过去。
见她手垂了下去,傅景渊弯腰将她抱到了床上,拍着她的后背轻轻哄他。
李安在门外等了半个时辰,傅景渊才走了出来。
他脸色阴沉,与在叶竹溪面前时,完全相反。
“怎么样了?”
“影受了重伤,被关进了天牢,荷叶带着叶振羽,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了。”
傅景渊眼眸幽暗:“我们找不到,那么他们肯定也找不到,你加大人手,一定要在他们之前找到荷叶!”
“是!”
傅景渊回头看了眼屋里睡着的叶竹溪,抬脚走出了院子。
天牢里。
“说,是谁指使你救下叶振羽的!”
影已经被打的遍体鳞伤,深蓝色的衣服被染成了红色,脑袋低低垂着,苍白着脸,紧紧咬着唇,被打到现在,一句话也没有说。
傅景渊走进来,就闻到了空气里浓重且十分刺鼻的血腥味!
陆川看到他,示意手下停下手里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