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刷刷……!”
“刷刷刷……!”
不出一会的功夫,整个刘家都沉浸在了持久的哀嚎声和求救声中,无数具尸体一动不动的横躺在了地上,血流成河,断臂残肢遍地都是,画面惨不忍睹。
他们多数也都死于毫无防备之下。
鬼娘身形瞬间化为一道黑色幽影,如鬼魅般快速闪现,手中的利刃舞动间,仿佛黑色旋风般将眼前的十数名刘家仆人团团围住。
那些人顿时被吓得惊魂未定,面色铁青,纷纷要拔出手中的武器,全力与她抗衡。
……
“没错,有时一昧的渴望进步,反而会蒙蔽了武者的双眼,在这种求急的心境下,往往很难注意到一些细节,自然也就很难达到剑道圆满的地步。”凌凡慢慢开导道。
风卿雪听得津津有味,绝美的眼眸正一动不动的盯着凌凡看。
于是,凌凡开始从一些细小的动作讲起,还有一些运气的法门,能够在关键的时候,爆发出意想不到的威力。
风卿雪的天赋,不得不说也是相当可怕,凌凡只是简单引导了几句,她仿佛还能举一反三,剑法实力大增。
“这种感觉,太玄妙了!与我族还有剑门传授的剑道门法,有许多不同之处,但却有异曲同工之妙。”
旋即,风卿雪脸露得意之色,莞尔一笑道,“凌凡,说不定我们再战一次,结局会有很大的不同。”
“师姐,要不还是改天吧。”凌凡道。
“为何?”
“因为,天亮了。”凌凡提醒道。
经他一说,风卿雪这才意识到自己与凌凡比试了一整晚,而她却还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那行吧。”
恍惚间,风卿雪想起了一事,便道,“你昨日特地来找我,不会真的只是想找我比剑吧?”
……
“其实我想跟你打听一些事,”凌直言凡道。
“说吧,就冲你陪我练剑的份上,我一定知无不言。”风卿雪轻笑道。
于是,凌凡把他刚进入天字学阁,所遭遇到的事,详细的跟对方说了一遍。
听完后,风卿雪不禁柳眉微皱,道,“还别说,此事没准真与那严枢长老有关。”
“风师姐可知,严枢长老为何处处都针对于我?”凌凡问道。
“这话,可就有的说了,”风卿雪道。
“师姐此话怎讲?”凌凡道。
“我且问你,你身上,是不是有一块血色玉令?”风卿雪问道。
“嗯。”
随即,凌凡将令牌取出,递给了对方。
风卿雪前后翻看了好一会,才基本确认的说道,“如果我没猜错,这块令牌应该是半壁帝王令吧?我曾从我师傅那里听说过。”
“你师父?”
“你不知道?我师傅正是剑门的四大长老之一,虚谷长老。”风卿雪淡笑道。
凌凡听后,不由略微惊愕,但很快,脸色又恢复回来,“大长老是如何说的?”
风卿雪继续道,“师傅当时,也只是简单的提到了几句,半壁帝王令在剑门拥有很高的特权,除了极少数非常危险的禁地外,几乎任何一个地方,都能畅行无阻。”